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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拉著旁邊一位家長大聲說話。
“現在的女人就是自私，光顧著自己賺錢。”
她的聲音大得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。
“連孩子的課都斷了，這當**心也太狠了。”
“還是我們家建業負責任，一口氣給雪晴報了六門。”
其他幾個家長不明真相，紛紛朝我們這邊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有人在底下竊竊私語，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邱建業坐在林曉曼旁邊。
他脖子上掛著個單反相機，正洋洋得意地調著焦距。
準備記錄他那個“天才繼女”的高光時刻。
我安撫好樂樂，讓她在后排的空位上坐下。
“乖乖等媽媽一會兒。”
我拿著那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，徑直走向機構的前臺。
機構負責人王總正滿頭大汗地指揮著工作人員。
看到我過來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蘇律師，您怎么來了？”
他擠出一個尷尬的笑。
“樂樂的考級名額……我們實在沒辦法，系統已經鎖定了。”
我把文件袋重重地拍在實木前臺上。
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“王總，關于貴機構未經我本人授權，擅自轉移大額預付費用的問題。”
我看著他瞬間僵硬的臉。
“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。”
王總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。
“蘇律師，這……這都是邱先生操作的，他說是經過您同意的。”
“他拿得出我的書面授權嗎？”
我抽出一份偽造的傳真件復印件。
“就憑這張連公章都沒有的破紙，你們就敢動我五萬塊錢的賬戶？”
王總結結巴巴地解釋不出半個字。
“這是嚴重的違約，甚至涉嫌配合**。”
我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現在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，否則明天機構的賬戶就會被**凍結。”
舞臺上，主持人正在報幕。
“接下來，有請張雪晴小朋友為大家帶來鋼琴獨奏。”
張雪晴穿著那件原本屬于樂樂的高定芭蕾舞裙。
像個驕傲的小天鵝一樣走上舞臺。
林曉曼帶頭拼命鼓掌，邱建業的相機閃光燈亮個不停。
我轉身離開前臺，一步步走向舞臺中央。

“蘇子悅！你發什么瘋？趕緊給我滾下去！”
邱建業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。
臺下的家長們面面相覷，開始交頭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