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，培訓機構的班主任突然來電。
"蘇女士，有個事我必須跟您說一聲。"
"您給樂樂充的五萬課包……被邱先生操作轉走了。"
"轉給誰？"
"一位叫張雪晴的學員，報了六門課。"
鋼琴、聲樂、書法、編程、口才、輪滑。
"他有您手機號和密碼，系統這邊攔不住……您看怎么處理？"
我說："先幫我把轉移記錄完整導出。"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"……您是要投訴嗎？"
"不投訴。"
"**。"
他大概是真忘了，我接過的案子里——最不缺的就是這種。

“導出的記錄發您微信了，蘇女士。”
陳老師說道。
“好，辛苦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點開微信里的PDF文件。
文件上清晰地記錄著每一筆操作的時間戳。
操作IP是一串固定的***地址。
操作設備型號是邱建業那臺用了三年的舊華為。
甚至還有他通過我的副卡，攔截機構短信驗證碼的**記錄。
他不僅把那五萬塊錢的課包全部轉給了張雪晴。
還順手把樂樂原本下周就要考級的舞蹈課給強制退了。
臥室門被輕輕推開。
樂樂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門口。
她手里緊緊攥著一雙剛擦干凈的粉色半包頭舞蹈鞋。
眼眶紅得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“媽媽，陳老師發信息說，我的考級名額被取消了。”
她聲音發顫。
“是不是我平時練得不好，機構不要我了？”
看著女兒那雙因為長期練舞而磨出繭子的小腳。
我感覺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了一把。
我走過去把她抱進懷里。
“不是樂樂的問題，是系統出了點故障。”
樂樂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。
眼淚很快洇濕了我的衣服。
她抱著那雙舞蹈鞋，在我懷里抽噎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。
早上七點，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“邱建業”三個字。
我走到陽臺，劃開接聽鍵。
“蘇子悅，機構那邊給你打電話了吧？”
他語氣里沒有半點心虛，反而透著理直氣壯。
“那五萬塊錢我挪給雪晴用了。”
我看著樓下漸漸熄滅的路燈。
“你憑什么動我的賬戶？”
“什么你的我的？我們雖然離婚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