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至少……知道他是什么。
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。
我剛從禁地附近勘察完回來，就看見洞府門口站著三個人。
秦昭，衛崢，裴絡。
全副武裝。
秦昭手按劍柄，一臉嚴肅。
"師姐，我們需要談談你那個道侶的事。"
我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又來了。
"說。"
秦昭往前一步："綿綿昨晚跟我們說了，她修有鑒靈術，能感知他人氣息。她說你那個道侶身上……有邪氣。"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柳綿綿說的。
呵。
"所以呢？"
"所以我們想請師姐配合，讓我們檢查一下他的根骨和來歷。如果確認沒問題，自然不會為難他。"
衛崢在旁邊甕聲甕氣地補了一句："大師姐，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。你五年不回來，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么誰也不清楚。突然帶個男人回來就說是道侶，這……怎么想都覺得不太對勁。"
裴絡低頭不說話，但也沒反對。
我慢慢把視線從他們三個人臉上掃過去。
秦昭義正辭嚴。
衛崢滿臉懷疑。
裴絡沉默**。
而他們身后的樹影里，柳綿綿抱著手臂，遠遠地看著這邊，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。
我全都看在眼里。
"檢查根骨？"
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。
然后我笑了。
"我蘇衍的道侶，輪得到你們來查？"
秦昭臉色沉了下去："師姐，你別不識好歹。我們這是為了宗門安全——"
"不識好歹？"
我咀嚼著這四個字，覺得每一個字都格外刺耳。
五年前我下山的時候你哭著喊師姐慢走。
五年后我回來，你說我不識好歹。
行。
"最后說一次。"我聲音平了下來，"容辭是我的人。誰敢動他一根頭發，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這五年我到底學了什么。"
話音剛落，衛崢動了。
他一直是個急性子。
靈力猛然爆發，一拳直接朝我洞府門口砸來——
他不是沖我來的，他沖的是站在我身后的容辭。
我甚至沒回頭。
抬手。
一指。
衛崢整個人被彈飛出去二十丈。
后背撞在山壁上，"轟"的一聲，碎石滾落。
他張著嘴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胸口起伏劇烈。
剛才那一指的力道，直接震碎了他體內三層護體靈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