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。沒進流程的，只叫情緒。”
我站在走廊盡頭，感覺空調風吹得更冷。
（斷章：我被帶進休息室時，窗戶外停著一輛沒有牌照的商務車。）
3 影子指令
休息室的門從外面反鎖。
里面只有一張折疊床、一臺舊電視、一個壞掉的熱水壺。像在告訴你：你可以睡，但別想醒得太精神。
我坐在床沿，把手機掏出來，信號滿格，網卻斷了。公司內網封了我，連流量也被“關懷”了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忽然有點想笑——他們說我別外傳，可他們更怕的，顯然不是外面知道，而是我知道。
門外有人走過，腳步很輕，像不愿在走廊留下回聲。
我把耳朵貼在門上，聽見兩個聲音。
一個是站長：“他不簽，怎么辦？”
另一個是陌生男人，帶著外地口音：“沒事，簽不簽都一樣。系統記錄在，結論就能寫。明天督導組來，他只要說一句‘我不記得’，你們就能寫成‘心理壓力大導致誤操作’。”
站長猶豫：“可他一直說系統被動過……”
陌生男人笑：“系統怎么會動？系統是鋼鐵，人是肉。肉會錯，鋼鐵不會錯。”
我手指攥緊，指節發白。
鋼鐵不會錯？
鋼鐵不會錯，那就只能是肉**。
腳步聲遠了。
我回到床邊，強迫自己冷靜：要翻盤，得先拿到“系統被動過”的證據。可我現在連調度大廳都進不去。
我盯著那臺舊電視，忽然想到一個地方：**室。
調度中心有一套離線**系統，用來做培訓和應急演練。它不接生產網，權限也不走工牌。鑰匙在設備間，門鎖還是老式的。
我需要那把鑰匙。
我抬頭看天花板，噴淋管道上結著灰。休息室的窗戶能開一條縫，剛好夠一只手伸出去。
樓外有空調外機的檢修平臺，窄得像一條“違規操作”，但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違規的心情。
我把床推到窗下，踩上去，手伸出窗縫，摸到外機支架。金屬冰得像警告。
我咬牙爬出去，身體貼著墻，腳踩在外機的邊緣。下面三層樓高，風一吹，整個人像掛在紙上。
我心里冒出一句很不合時宜的話：
“安全規程寫在墻上，但活路通常寫在墻外。”
我沿著檢修平臺挪到設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