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松，又緊了回去。
她沒放下。
韓峰已經一**坐到沙發上了，雙手抱在胸前。
"你看看她，我說一句她摔三樣。"
"這日子還能不能過？"
"就那么點事，至于嗎？"
"那么點事"三個字一出來，方晴手里的擺件朝茶幾方向晃了一下。
我趕緊往前邁了半步。
"方晴。"
她沒摔。
但眼眶里的淚已經掉下來了。
"若晴，你不知道，你不知道他干了什么。"

方晴的嗓子啞了，話說到一半自己斷了。
韓峰翻了個白眼。
"行了，有什么話直說，別在這一驚一乍的。"
周墨衍走到韓峰旁邊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"你先別說話。"
那個拍肩的動作太自然了。
不像是來滅火，倒像是來按流程走一遍。
我轉頭看向方晴。
"你先坐下。"
她不坐。
我也沒強求，只是站在離她一步遠的位置。
"你想說什么，我聽著。"
方晴咬著下唇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。
"他手機里有聊天記錄。"
"跟一個女的。"
"那些話……那些話我看了想吐。"
韓峰的腿一抖。
"你翻我手機？"
"你跟誰學的這套？"
方晴猛地轉向他。
"你做得出來，我就看得！"
周墨衍趕緊攔。
"行了行了，一個一個說。韓峰你閉嘴。"
他轉頭看我，給了我一個眼色，意思是"你拉住她"。
我沒動。
方晴死死瞪著韓峰。
"你有本事當著他們的面說。"
"那個女人是誰？你認不認識她多久了？"
韓峰臉上閃過一絲慌，很快被煩躁蓋住了。
"一個普通朋友，你能不能別什么都往那上面想。"
"普通朋友？"
方晴的聲音拔高了。
"普通朋友半夜給你發什么想你了，今晚來不來？"
"普通朋友你給人轉了一萬二？"
"普通朋友你存了人家八十多張照片？"
韓峰站起來了。
"你夠了沒有？"
周墨衍一把拉住他，壓著他坐回去。
"你先坐下。"
又轉向方晴，嘆了口氣。
"方晴，這事確實韓峰做得不對。但吵到這個地步對誰都沒好處。不如先冷靜冷靜，明天再好好談。"
方晴的臉扭向一邊。
半晌，她忽然問了一句。
"周墨衍，你說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