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糖不耐，每次喝完牛奶，我都會上吐下瀉。
可是想到媽媽剛才說的，不許挑嘴。
我還是麻木地端起牛奶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突然，雜物間的門被輕輕敲響，是寧雅。
她又重新端了杯滾燙的牛奶，遞到我面前，眼里閃過一絲惡毒，
“姐姐，這杯牛奶我喝不下了，我看你臉色不太好，你多喝點吧。”
還沒等我抬起手，她的手一抖，整杯牛奶全部潑在我的胳膊上。
皮膚瞬間泛起**的紅，可我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，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。
“哎呀，姐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，像個木頭一樣呆板。”
寧雅一臉無辜，然后手忽然一松，杯子掉落在地，碎裂開來。
“姐姐！我好心給你遞牛奶，你怎么把杯子都摔了？”
寧雅瞬間換了副面孔，一副被嚇到的模樣。
媽媽聞聲而來，可是她看都沒看我通紅的胳膊，反而斥責我，
“寧箏，你怎么回事？小雅給你送牛奶你也不好好拿，萬一玻璃碎片割傷小雅怎么辦？”
“你是姐姐，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妹妹？下次注意點！”
我僵硬地點了點頭，
“我知道，媽媽。我會保護妹妹的。”
住家保姆趙阿姨走過來，帶我去樓上臥室清理。
我脫下校服，她看到我后背上****的暗紫色斑塊，嚇得手一哆嗦，
“大小姐...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趙阿姨的聲音在顫抖，她試探著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，
“大小姐，你怎么一點溫度都沒有？冰得像塊石頭。”
我呆呆站著，沒有反應。
趙阿姨見我不回應，沖下樓去找媽媽。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
“夫人！大小姐不對勁！她渾身冰冷，身上還有紫色的斑點，甚至...甚至摸不到心跳。”
“快帶大小姐去醫院吧！”
媽媽正在挑選送寧雅高考時要穿的旗袍，聞言連頭都沒抬，只是不耐煩地擺擺手，
“趙姐，你就是太寵她了！那些無非是改造后的后遺癥。”
“改造營的專家說了，這代表她已經摒棄了情緒干擾，成了純粹的學習人才了！”
“可……可是，正常人怎么會沒有體溫？”
“行了行了！”
媽媽提高音量，
“她昨天還考了滿分，能動能說話，能出什么事？高考在即，不要拿這些小事煩我！”
“只要她能考上狀元，就算她真的出什么事，我也認了！”
晚上，媽媽來到我的房間。
她看著我筆直地站著背書，非常滿意。
然后按下了***，給我下達了新指令，
從今天起，到高考結束，每天只能休息兩個小時。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給小雅補習。
如果她考不到前十，就是你的失職，你要接受懲罰。
我轉過身，對著媽媽鞠了一躬，
“遵命，媽媽。”
媽媽轉身離開的那一刻，窗外吹來一陣冷風。
我身上散發出一陣淡淡的**氣息，
可是媽媽還是沒有丁點察覺。
距離高考還有三天，家里的空氣越發緊張。
媽媽為了讓寧雅保持最佳狀態，不僅請了專業的營養師負責飲食，
還強制我每天必須給寧雅錄制六個小時的解題思路。
因為媽媽說，經過ai訓練營改造之后我的大腦會像精密儀器一樣運作，
她希望我的思路能讓寧雅在最后關頭開竅。
晚上，我剛錄制完解題思路的錄音。
媽媽就領著寧雅來到我房間。
“寧箏，把這套模擬卷的最后那道大題講三遍，講到小雅能聽懂為止。”
媽媽讓寧雅坐在我旁邊，她手里還拿著那個黑色***。
我坐在書桌前，失去彈性的指尖早已被鋼筆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因為身體已經僵硬，所以每寫一個字，其實都是芯片在強行驅動我的神經末梢。
我的指縫開始滲透出一點粘稠的膿液，但是我毫無反應，只是機械地在給寧雅講題。
寧雅咬著筆桿，一臉厭惡地看著我，
“媽，姐姐講題的聲音好難聽，像生銹了一樣，她是不是故意不想給我講題？”
“而且她身上有股臭臭的味道，熏得我根本都沒辦法思考。”
媽媽皺起眉毛，朝我走過來。
她并沒有問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，而是用力嗅了嗅，然后嫌棄地捂住鼻子，
“寧箏，我不是讓你每天至少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