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門口。
透過貓眼，她看到了一張讓她胃里翻涌的臉。
宋瑾。
還有他身后的蘇婉。
第三章 暴雨夜的不速之客
林妙妙猶豫了三秒鐘，打開了門。
“林妙妙?！彼舞驹陂T口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，“三個月不見，你就住這種地方？”
他的目光掃過走廊里剝落的墻皮、門口堆著的幾袋垃圾、以及林妙妙身上那件三十九塊包郵的**睡衣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。
蘇婉挽著宋瑾的手臂，穿了一件鵝**的孕婦裙，肚子比三個月前又大了一圈。她的笑容溫和得體，但林妙妙注意到，蘇婉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，就迅速移開了——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
“妙妙姐，好久不見?！碧K婉的聲音還是那么柔，“瑾哥說一直聯系不**，就想著親自來看看你。我們找了你好久呢，原來你搬到這兒來了啊……”
最后那句話的語氣，翻譯過來就是：你可真慘。
林妙妙靠在門框上，沒有請他們進去的意思。
“什么事？”
宋瑾向前一步，聲音壓低了：“蘇婉懷孕了，需要靜養。你那套公寓我要收回來，給她住?！?br>林妙妙看著他，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。
那套公寓是宋家給她的婚房，房產證上是她的名字。離婚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，公寓歸她。
“那是我的房子?！彼f。
“我沒說不給你。”宋瑾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小孩，“你先搬出來，等蘇婉生了再搬回去。反正你一個人住哪兒都行，她懷著孩子，不方便?！?br>林妙妙張了張嘴，差點笑出聲。
“宋瑾，”她說，“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不要臉？”
蘇婉的臉色變了。
宋瑾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林妙妙，我好好跟你說話，你別不知好歹?！彼穆曇衾湎聛?，帶著以前在家里教訓她時的那種居高臨下，“那套公寓本來就是宋家的資產，寫你的名字是給你面子。你要是***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吐出來?！?br>“什么辦法？”林妙妙問。
“你以為你那個小廣告公司，禁得起律師函嗎？”
林妙妙沉默了兩秒。
她忽然覺得，自己以前怎么會愛上這個人？被豬油蒙了心都不足以解釋這種級別的瞎。
蘇婉適時地拉了拉宋瑾的袖子：“瑾哥，別說了，妙妙姐她……可能還沒放下你?！?br>她說著，眼眶微微泛紅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：“妙妙姐，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可是感情的事真的勉強不來。瑾哥對我……我們是真心相愛的。你條件這么好，一定會找到更好的人的……”
林妙妙看著她表演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蘇婉，你肚子幾個月了？”
蘇婉愣了一下：“五……五個多月了。怎么了？”
“五個多月了還出來到處跑？”林妙妙笑了笑，“看來你對這個孩子也不怎么上心啊。不過也對，你連別人的孩子都敢推，自己的孩子大概也不在乎吧?！?br>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蘇婉的臉一瞬間變得雪白。
宋瑾的反應更快，他一步跨到林妙妙面前，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：“林妙妙，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林妙妙直視他，“那天在樓梯上，是她‘不小心’推的我，還是故意的，你心里沒數？你在醫院陪過我一天嗎？你問過一句我們的孩子有沒有搶救的可能嗎？”
“你只擔心蘇婉有沒有被監控拍到。”
宋瑾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嘴唇哆嗦著，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蘇婉忽然攥住他的手臂，哭了出來：“瑾哥，我們走吧……她在污蔑我，那天真的只是意外……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……”
林妙妙看著這兩個人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你們走吧?！彼f，“房子的事，讓律師找我談。”
她正要關門，宋瑾突然伸手撐住了門框。
“林妙妙，”他的聲音壓低，帶著一種奇怪的緊張，“我再問你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三個月前，你在醫院做清宮手術的時候……醫生有沒有說過什么？”
林妙妙皺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宋瑾盯著她的眼睛，像是在判斷她有沒有撒謊：“蘇婉說，她在醫院看到一份報告，說你可能……可能之前就懷過孕？她懷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