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幫鐘曉柔擦臉。
"你說什么？"女記者追問，"你是說，你丈夫在災區故意毀壞建筑結構？"
"你們去看那根磚柱！"我蹲在地上哭，"那是被人踹斷的，不是自己塌的！"
幾個圍過來的幸存者互相看了一眼。
有人小聲說："我剛才好像確實聽到了一聲響，不像是自然坍塌。"
閃光燈噼里啪啦亮起來。
方越聽到動靜，抬頭。
他看了一眼鏡頭，又看了一眼我，整個人定在原地。
"葉知秋？"
他的視線快速掃向剛才坍塌的那堆廢墟，又回到我臉上。
"你怎么在這兒？"
"我怎么不能在這兒？"我站起來，渾身都在發抖，"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死在下面了？"
方越的表情非常微妙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不是驚喜。
是意外。
是那種"怎么還沒死"的意外。
但他很快調整過來，皺著眉上前兩步："你受傷了，先去包扎，鏡頭前別胡說。"
"我胡說？"我后退一步，不讓他靠近，"你告訴大家，你為什么要踹斷那根磚柱？你確認過我不在下面嗎？"
"我確認過！"方越提高了音量，"子軒告訴我你已經先跑出去了，里面沒人了，我才踹的，是為了排除隱患！"
"記者同志們，你們聽見了嗎？"我回頭看著鏡頭，"他說他確認過里面沒人。可如果他真的確認過，為什么不過來找我？他抱出兒子之后直接去了那棟樓，去救他懷里那個女人。"
"請問那位女士是？"記者把話筒伸向方越。
方越沒接話。
鐘曉柔的手攥著他的袖口，整個人往他身后縮了縮。
"她叫鐘曉柔，是我老公的初戀。"我替他回答了。
人群一下子炸開了。
"他穿著應急管理的制服吧？災區救援不先救自己老婆，跑去救初戀？"
"這個男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？"
"鐘曉柔？這名字我聽著眼熟，是不是那個做美妝視頻的？"
有人掏出手機翻了幾下，舉起屏幕："是她！上個月剛被人扒過，說她跟某個房產公司的老板**！"
一個泥巴裹著碎石砸到鐘曉柔胳膊上，她尖叫了一聲。
"不要臉！專門勾引有老婆的男人！"
"這種女人就應該游街示眾！"
方越第一反應是伸手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