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混了八年，就學會拿規矩當擋箭牌？"
他搖了搖頭，"難怪八年了還是個行政。"
餐桌上安靜了。
岳父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岳母低著頭扒飯。
蘇晚晴的筷子握得發緊。
"吃飯吧。"我平靜地說。
"吃吃吃，就知道吃。"蘇正揚嘟囔了一句，自顧自喝酒。
飯后，蘇正揚去陽臺抽煙打電話。
我在廚房幫忙洗碗。
"對不起。"蘇晚晴站在我旁邊，聲音很小。
"沒事。"我把碗遞給她。
"我哥他就那樣，喜歡顯擺，你別往心里去。"
"我知道。"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說："你不怪我吧？"
"怪什么？"
"嫁給你這么多年，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。我哥瞧不**，我爸也是……"她的聲音有些哽。
我關掉水龍頭，轉身看著她。
"晚晴，你嫁給我，我已經很知足了。"
"可你明明可以……"
她又咽回去了。
"嗯？"
"沒什么。"她搖搖頭，"就是覺得你值得更好的。"
我笑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有些事，說出來太早，不說又太悶。
就這么扛著吧。
擦干手，我走回客廳。蘇正揚從陽臺進來，打了個哈欠。
看到我還站著，隨口說了句："明天一早把陽臺那幾盆花挪到客廳來，凍死了可惜。七點之前弄好。"
"好。"
他上樓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秦衛發來的消息。
"陸總，投資評估部今天發了一份內部報告，關于恒達地產的合作提案。初步結論是，恒達旗下東城項目的施工數據存在重大疑點，材料供應鏈有幾筆賬對不上。建議暫緩接觸。需要您過目嗎？"
我盯著這條消息，半天沒動。
恒達地產。蘇正揚的公司。
我按滅屏幕，起身上樓。
路過蘇正揚的房間，門虛掩著，能聽到他正在打電話："放心，錦辰那邊我有辦法……對，我妹夫就在錦辰上班，我讓他幫我遞個話……沒問題，包在我身上……"
我腳步頓了一下。
繼續往前走。
回到臥室，蘇晚晴已經躺下了。
我輕手輕腳地鉆進被子，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明天會是個有意思的日子。
第三章
初一一早，我六點半就起來了。
按蘇正揚的吩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