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四肢被皮帶固定；臉上戴著呼吸面罩，胸口微微起伏；手臂上插著輸液管；周圍有穿著白大褂的人影在走動，但面容模糊不清。

顧影皺起眉頭。這些畫面太過模糊，無法形成完整的記憶。但有一點很清楚——這不是普通的療養院。

「我看到了。」她說，「你之前用眼睛看見了這個地方，那些畫面被刻進了你的視覺系統。」

趙薇薇睜開眼睛，眼眶通紅：「所以……我真的看到了那里面的東西？」

「是的。」顧影說，「但這只是表面。你眼中的碎片有兩種。一種是你親眼看到的記憶，另一種是有人植入的。」

「誰會對我做這種事？」

「滅影。」顧影說，「他們抹除了你親眼看到的記憶，但抹除得不夠徹底。你的眼睛在反抗，在試圖恢復那些被抹除的畫面。這就是為什么你一直能看到那些飛蚊。」

趙薇薇突然站起來，在房間里來回踱步。

「如果是這樣……如果那些碎片里真的有證據……那我是不是可以從中讀取到完整的真相？」

顧影點了點頭：「這就是我來這里的原因。我可以嘗試深入讀取你眼中的碎片，但那個過程可能會有風險。」

「什么風險？」

「我可能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。也可能會觸發某些保護機制。」

趙薇薇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說：「顧小姐，你剛才說你也在調查暗室療養院。你和那個地方有什么關系？」

顧影轉過身，望向窗外的黑暗。「三年前，我的師父失蹤了。她在追查一個組織，那個組織和暗室療養院有關。三年來，我一直在找她。」

「所以你也在追查滅影？」

「我追查的不只是滅影。」顧影說，「我追查的是真相。而你的出現，可能是三年來最接近真相的一次機會。趙小姐，我需要你的配合。你愿意讓我深入讀取你眼中的碎片嗎？」

趙薇薇迎上她的目光，點了點頭：「好。我們一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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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當天下午，顧影開始準備深度讀取的場地。

她將見影堂的后室清理出來，這是一個專門用于復雜讀取的空間。房間中央放著一把椅子，椅子上鋪著黑色的絨布。椅子周圍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