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條款。這些……我都還能看見。這些是我活下去的理由。"

顧影后退了一步，閉上左眼。義眼的冷光在黑暗中閃爍，像一顆冰冷的星星。

"秦女士，我需要你做一個實驗。"

秦若蘭抬起頭："什么實驗？"

"閉上眼睛，然后告訴我，你現(xiàn)在能感覺到什么。"顧影的聲音很輕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
秦若蘭閉上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她的眉頭緊鎖，像是在努力感知什么。然后，她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"我能感覺到……黑暗。還有……越來越窄的空間。就像我在一條走廊里走，走廊越來越窄，兩邊的墻壁向中間擠壓，空氣越來越稀薄，呼吸越來越困難。最后……我只能在一條很細很細的縫隙里擠過去。"

顧影的心猛地一沉。這正是滅影術施展時的典型感覺——被關進一個越來越小的空間，直到完全消失。

"再繼續(xù)說。"

"然后，縫隙也消失了。"秦若蘭的聲音越來越小，"只剩下一點點光。那光是兒子照片上他的笑容，還有……我的工作報告。這兩點光，就像是黑暗中的兩根蠟燭，微弱而搖曳，隨時都可能熄滅。"

顧影睜開了左眼。她現(xiàn)在基本確定了——這不是生理性的視野缺損，這是……心理性的視覺記憶抹除。而且，有人在加速這個過程。

"秦女士，你是什么時候開始發(fā)現(xiàn)視野縮小的？"

秦若蘭想了想："大約……半年前。"

顧影皺了皺眉。半年前，時間點很特殊。

"半年前，發(fā)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情嗎？"

秦若蘭搖了搖頭，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："有！半年前，我去參加過一個商務晚宴。晚宴上，有一個自稱影子先生的人，主動找到我，說……說能幫我忘記一些痛苦的事情。"

顧影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
"影子先生？"

"對。他說，失去親人很痛苦，如果能把那些痛苦的視覺記憶抹除，我就能專心于事業(yè)了。"秦若蘭的聲音里充滿了悔恨，"我當時……真的很痛苦，失去兒子讓我痛不欲生，所以……"

"所以你同意了？"

秦若蘭點了點頭，眼淚再次涌了出來："他說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