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共同點是——
我們四個人，沒有任何一個親眼看到蘇瑤死了。
但我們四個人，全都認定自己是兇手。
這**到底怎么回事？
第三章
門開了。
蘇錦站在門口，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"聊完了？"
她的語氣像是問我們今天食堂吃了什么。
"聊完了。"趙鐵柱梗著脖子說，"蘇檢，人確實是我——"
"我不關心你們聊了什么。"
蘇錦走到桌前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她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，打開，拿出四張紙。
"這是你們四個人分別在不同審訊室寫的認罪書。"
她把四張紙并排擺在桌上。
"林北。你說兩點四十分，你在二樓樓梯口撞到了蘇瑤，她摔下樓梯，一動不動。"
"趙鐵柱。你說兩點四十分，蘇瑤在天臺聽了你的表白，你離開后聽到悶響。"
"馬一鳴。你說兩點半到三點，你在樓外施放改良型煙霧彈，濃煙灌入鐘樓。"
"孫浩然。你說三點整，你在三樓走廊看到蘇瑤，逃跑時碰落花盆，聽到驚叫。"
她抬起眼。
"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？"
我們四個面面相覷。
蘇錦的食指敲了敲桌面。
"兩點四十分，蘇瑤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二樓和天臺。"
我和趙鐵柱對視了一眼。
"三點鐘，如果鐘樓里已經充滿了煙霧——"她看向馬一鳴，"孫浩然你在三樓，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？"
馬一鳴的臉白了。
孫浩然愣住了。
"更有意思的是，"蘇錦翹起二郎腿，往椅背上一靠，"你們四個人的故事里，蘇瑤分別在二樓、天臺、樓內不確定位置、三樓走廊。"
"她一個人，跑了四個地方。"
"還分別被你們四個用不同的方式**了。"
她笑了。
那種笑讓我脊背發涼。
"你們是不是覺得蘇瑤是孫悟空？有分身術？"
沒人敢接話。
蘇錦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桌上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"那么問題來了——"
"你們四個當中，有沒有人，親眼看到蘇瑤倒在地上？"
安靜。
"有沒有人，親手摸過她的脈搏？"
安靜。
"有沒有人，確認過她已經死了？"
死一樣的安靜。
"都沒有，對嗎？"
她直起身。
"你們四個，沒有一個人親眼確認過蘇瑤的死亡。你們只是——各自以為自己做了什么，然后就來自首了。"
趙鐵柱的嘴動了動："但是鐘樓里確實發現了……"
"**？"蘇錦接上了他的話。
趙鐵柱點頭。
蘇錦看了他三秒。
然后走到門口，敲了兩下。
門開了。
法醫走了進來。
五十歲上下，戴著金絲眼鏡，手里拿著一份報告。
他的表情怎么說呢——
就像是吃了一只**，而且這只**還在嘴里翻了個跟頭。
"蘇檢，報告出來了。"
"說。"
法醫推了推眼鏡。
"那具**——"
他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