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笑了。
"你在笑什么？"謝無燼問。
"我在想，"她仰起頭，"等我變強了，一定要把你按在地上打一頓。"
謝無燼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在沈鹿溪面前露出真正的笑容——不是嘲諷，不是自嘲，而是發自內心的、帶著暖意的笑。
"好，"他說，"那我等著。"
**章：死敵來襲
謝臨淵找到她，是在一個雨夜。
沈鹿溪下班回家的路上，被人堵在了巷子里。
二十幾個黑衣護衛，把巷口堵得嚴嚴實實。
謝臨淵從護衛身后走出來，一襲黑色風衣，氣勢凌人。他站在雨中，雨水順著他的臉滑落，眼神卻冷得像冰。
"沈小姐，"他開口，聲音低沉悅耳，"我們做個交易。"
沈鹿溪的后背貼著冰冷的墻壁，心跳如鼓。
"把謝無燼交出來，"謝臨淵說，"我給你沈家失去的一切。地位、財富、門閥之位……甚至二階命印，我都能幫你弄到。"
沈鹿溪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命印等級是出生就決定的，幾乎無法改變。二階命印，那曾經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。
"條件呢？"
"很簡單，"謝臨淵走近一步，"**契約。"
沈鹿溪的腦海里，謝無燼的聲音響起，帶著幾分苦澀："我說過，她會被我的命格反噬。只要**契約，你就安全了。"
沈鹿溪沒有回應他。
她看著謝臨淵，忽然笑了。
"謝少，"她說，"你知道我為什么愿意花全部積蓄買這塊石頭嗎？"
謝臨淵微微瞇眼。
"因為里面的靈體在顫抖，"沈鹿溪說，"它想活。"
她從懷里掏出那塊黑色石頭，舉到謝臨淵面前。
"三年前，你的弟弟想活下去，于是逃了。現在他不想活了，想把力量傳給我。"她看著謝臨淵的眼睛，"你們兩個，到底誰更自私？"
謝臨淵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"你是在教訓我？"
"我在告訴你，"沈鹿溪握緊石頭，"謝無燼是我的人，我不會交出去。"
話音剛落，一道黑影從石頭里暴射而出！
謝臨淵的護衛們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在地。謝無燼的虛影在雨中顯現，渾身纏繞著幽藍的靈焰，氣勢駭人。
"謝臨淵，"他的聲音冰冷，"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