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響，枯葉砸在玻璃上，像誰在外面拍窗。
**最先反應過來。
"沈熙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？錄取名單上有你的名字——"
"那您就該查查那個名字是怎么出現在名單上的。"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打開相冊，翻到一張截圖。
"**那兩天，十二月二十三號和二十四號，我不在本市。"
我把手機舉起來，屏幕朝向全班。
那是一張**票的截圖。十二月二十二號晚，本市到北京，二等座。
"我去北京做什么，暫時不方便說。但有**記錄、酒店入住記錄，還有我當天參加活動的簽到表。"
**的臉頰抽了一下。
"這不能說明什么。**票可以退、可以改簽——"
"行。"我點頭，"那就調監控。"
"什么？"
"考場監控。每個考場都有全程錄像，對吧？調出來，看看考場里有沒有我的臉。"
這句話一出口，**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教室后排有人小聲嘀咕："對啊，調監控不就完了嗎？"
**握著講臺邊緣，指節發白。
"監控的事情需要走程序，不是你說調就能調的——"
"那我幫您走程序。"
我低頭撥了一個號碼。
手機里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"喂，教務處嗎？我是生物工程學院2020級的沈熙。我被舉報考研作弊，需要申請調取考場監控錄像以自證清白。請問該找哪位老師？"
對面的回答我沒開免提，但教室太安靜了，電話那頭的聲音像從擴音器里傳出來一樣清晰。
"好的，我記下了。"
我掛掉電話，抬頭看**。
"教務處說今天下午三點可以調取。陳老師，您作為輔導員，方便一起去嗎？"
他的嘴角僵住了。
"當然。"他說，聲音干澀得像砂紙，"應該的。"
我掃了一眼周念念。
她低著頭，指尖在桌面上劃來劃去，看不清表情。
但她的肩膀繃得很緊，后背挺得像一根鋼筋。
我太熟悉這個姿勢了。
大二那年期末，她偷看我的實驗報告被我撞見，就是這個姿勢。后來她笑著說"我就是參考一下"，我沒追究。
大三那次，我半夜從實驗室回宿舍，發現她的手從我被窩里縮回去——她說幫我掖被子，可我的筆記本電腦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