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整一年才洗清嫌疑，代價是離開康橋，從頭開始。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，蘇晴汐是其中之一。
“我不明白蘇總監的意思。”姚景然保持鎮定。蘇晴汐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種他從未見過的冷意。“我只是提醒姚總，商業決策需要考慮很**度。有時候為了更大的目標，需要做出一些取舍。”她將文件又往前推了寸許，“比如，放棄研發團隊的獨立權。”
談判陷入僵局。對方團隊顯然不知道這份文件的存在，幾個高管交換著困惑的眼神。姚景然的副手低聲問是否需要休會。姚景然搖了搖頭。他盯著蘇晴汐，試圖從她臉上找出蛛絲馬跡。但她只是平靜地回視，手指交叉放在桌上，那枚他送的腕表表盤反射著頂燈的光。
“給我十分鐘。”姚景然說。他起身走向會議室隔壁的小休息室。蘇晴汐沒有跟來，她繼續和法國董事長低聲交談，仿佛剛才那場交鋒從未發生。姚景然關上門，背靠著墻壁深吸了口氣。三年前的畫面碎片般涌來——蘇晴汐哭著問他是不是參與了非法交易，他憤怒地否認，兩**吵一架。第二天她就消失了。
他從未想過她會用這種方式回來。更沒想過她會手握那個秘密，在決定他職業生涯最關鍵的時刻，將它作為**擺在桌上。姚景然走到窗前，窗外是陸家嘴的璀璨夜景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對面大樓，突然定住了。遠處某棟建筑的頂層，有個細微的紅點一閃而過。
姚景然起初以為是自己眼花了。他瞇起眼睛，紅點又出現了。這次它緩緩移動，最終停在了他所在的這層樓。那是***的激光瞄準點。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。他猛地后退半步，紅點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掃過，在玻璃上留下轉瞬即逝的軌跡。
這不是商業談判。這個念頭清晰而冰冷地浮現在腦海。姚景然轉身拉開休息室的門。會議室里，蘇晴汐正在白板上寫著什么，側臉專注。那個紅點是從她身后的方向來的。如果狙擊手的目標是他，那么蘇晴汐的位置正好在射擊線路上。但如果目標是她呢？
姚景然走回座位時，蘇晴汐抬起頭。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，似乎察覺到了什么。“姚總考慮得如何？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