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人是秦漫。
收件人是全公司。
郵件標題：關于公司組織架構調整的通知。
內容是一份新的組織架構圖。
秦漫的名字出現在了副總經理的位置上，直接分管三個核心部門，市場、品牌、產品。
品牌部是陶溪管的。
我拿著手機沖出辦公室，正好看到陶溪從品牌部過來，臉色鐵青。
"你看到郵件了？"陶溪說。
"看到了。"
"她把我的審批權限調了。以后品牌部的所有方案先過她，再到你。多了一層。"
我打了霍深的電話。
這次接了。
"關于秦漫的事，我不同意。"
"晚晚，你聽我說。公司需要規范管理——"
"她改了我的方案署名，調了全公司的架構，你都知道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這些事我會跟她說。但架構調整是我和幾個股東商量過的，不是她一個人的決定。"
"你跟股東商量了，沒跟我商量？"
"你昨天情緒不好，我怕你做出不理性的決定。"
我掛了電話。
陶溪站在旁邊看著我。
"他怎么說？"
"他覺得我情緒不好。"
陶溪罵了一句臟話。
鴻門宴上外婆認人
周末，我沒去公司。
宋佩蘭打電話來，讓我去霍家吃飯。
"你跟霍深好久沒一起吃頓安生飯了。來家里坐坐，聊聊婚禮的事。"
我去了。
霍家的餐廳能坐二十個人。
今天只有四個人。
宋佩蘭，霍深，我，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。
三十出頭，穿一條酒紅色連衣裙，發型精致，笑起來得體又客氣。
"晚晚，這是江柔。她家是做地產的，跟我們家合作了十幾年了。"宋佩蘭介紹，"柔柔也是海德堡畢業的，跟秦漫是校友。"
又一個海德堡的。
"顧小姐，久仰。"江柔朝我點了下頭。
吃飯的時候，宋佩蘭一直在跟江柔聊天。
聊她家的樓盤，聊她最近去瑞士度假，聊她認識的哪個品牌的老板。
每一句話都在說一件事：這個圈子里的人，你顧晚不認識，你也混不進去。
霍深坐在我旁邊，一直在看手機。
"聽說你們晚顏的第三季度不太理想？"江柔夾菜的間隙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我還沒開口，宋佩蘭接了。
"可不是嘛。我都勸了，讓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