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出一個我看不懂的弧度。他做口型，兩個字：“抓到。”
我后背一涼。
走出演播廳，明薇撲上來：“芝芝你唱的時候全場電子設備黑了三秒！我手機錄一半直接關機！”
系統會影響電子設備？
身后傳來腳步聲。沈婉婉的助理臉色煞白打電話：“婉婉姐……她全票通過……不，不是運氣……”
明薇豎起耳朵：“你姐？”
“前姐。”我拉她往外走，“開胃菜而已。”
停車場，一輛黑色邁**無聲滑到我身邊。車窗降下，陸一航坐后座，手邊放一份文件。
“沈芝芝。”他叫我名字的方式像在咀嚼一塊糖，“你今天唱的《飛鳥》和原版有四個音符差異。一個沒學過作曲的人做不到。”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第一次唱這首歌，對吧？”
我沒回答，轉身就走。
他在身后補一句：“顧陳巖今天下午約你吃飯。建議別去，除非你想知道鴻門宴三個字怎么寫。”
我停住。他升上車窗，邁**開走。
我攥緊拳頭。他知道顧陳巖約我？這個消息我只在筆記本上寫過。
支線任務觸發：查明陸一航身份。獎勵共鳴值300。
系統連這個都管。
手機震，顧陳巖微信：“芝芝，晚上七點，老地方，有事商量。”
我回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上輩子他在那頓飯上套走沈家所有財務數據。這輩子，換我給他上一課。
第三章 鴻門宴上反殺
晚上七點，推開“璟”包間門。顧陳巖坐老位置，西裝革履，領帶夾卡地亞限量款。
“芝芝來了？快坐。”
我沒碰他倒的紅酒。
“聽說你今天海選全票通過？恭喜。”他舉杯。
“謝謝。”
“說實話，進步大到讓我意外。”他放下杯，“芝芝，你覺得顧氏和沈氏的聯姻還有沒有必要繼續？”
上輩子他先套話再退婚，這次直接切入。說明沈婉婉對我起戒心了。
“陳巖哥想說什么？”
“你畢竟不是沈家正式的女兒。如果你嫁給我，能為顧家帶來什么？”
系統：破妄（初級）激活。目標心率82，瞳孔微縮，右手拇指摩挲袖扣——謊言成分65%。他真正想問的不是結婚，是你的利用價值。
我端起水杯喝一口，壓下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