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無犬女!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錢宏遠嘴上客氣,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。
然后有人問了一句。
“小錢,你小姨子家呢?干什么的?”
錢宏遠看了我一眼。
蘇大萍搶著說:“開小吃店的。”
她說的是“小吃店”,不是“早點攤”。
我笑了笑,沒糾正。
倒是**接了一句:“嗯,我媳婦的包子一絕,茴香豬肉的,你們要是去鎮上路過來嘗嘗。”
他說得認真又驕傲。
席間安靜了兩秒。
有人尷尬地笑了一聲。
我在桌下握了一下**的手。
飯后散場,蘇大萍把我拉到洗手間。
“小晚,你以后帶爸出來之前,能不能讓他把指甲縫里的泥洗干凈?”
“他每天幫我和面剁餡,指甲里不是泥,是面粉。”
“反正你注意一下。還有你那個**,什么場合說什么話,當著那么多人說什么包子鋪——”
“他說的是事實。”
“事實也不用當眾說啊。”蘇大萍對著鏡子補口紅,“我在宏遠朋友面前怎么抬頭?”
我看著她描畫精致的嘴唇,忽然覺得陌生。
“大姐,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?”
“什么叫變成這樣?我一直這樣。我只是想過好日子,有錯嗎?”
她把口紅蓋上,“咔噠”一聲,清脆又決絕。
我想起小時候,我媽生病住院,蘇大萍十四歲,每天放學跑去醫院照顧,給媽擦身子、喂稀飯、洗尿布。
那個女孩去哪了?
回家的路上,我爸一直沉默。
朵朵在我懷里睡著了,**開著一輛借來的面包車,車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稀疏,變成鎮上昏黃的路燈。
快到家的時候,我爸忽然開口。
“小晚,以后這種場合別帶我去了。”
“爸——”
“我給人添堵。”
“你不是添堵,你是我們家長輩,你坐那兒理所應當。”
“你大姐的面子也重要。”
“面子能比你重要?”
我爸沒說話。
半晌他又說了一句。
“**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,讓我一碗水端平,兩個女兒不偏不向。你看我這一碗水,端了一輩子,也沒端平。”
“不是你沒端平。是有人自己把碗扔了。”
我爸輕輕嘆了口氣。
那聲嘆息比冬天的風還冷。
日子繼續過。
我爸在我這兒住了半年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被大姐趕出家門的爸,我接回家,終贈我一生依靠》是愛吃草莓的加菲貓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“爸,你走吧,我們家沒地方讓你住。”大姐蘇大萍站在防盜門后面,只開了一條縫,聲音壓得很低,像怕鄰居聽見。我爸蘇老根提著一個蛇皮袋,袋子里裝著他全部家當。他穿了一件洗到發白的藍色工裝外套,腳上一雙解放鞋,褲腿上還沾著泥。“大萍,我就住一陣子,廠里宿舍拆了,我……”“你看看你這身打扮。”蘇大萍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,“你知道我們這小區物業費一年多少錢嗎?你這樣子進出,鄰居怎么看我們?”門里面傳來我姐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