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捏得剛剛好。

陸景琛出車禍的消息還沒上新聞，她就已經知道了。

我回到家，洗了澡，換了衣服，坐在沙發上，打開電腦處理了三個小時的工作郵件。

手機又響了。

周琳發來消息："顧總，離婚協議初稿好了，您要先過目嗎？"

"發給我。"

我打開文件，一頁一頁往下翻。

財產分割那欄，我填上了一個數字，足夠陸景琛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

手指停在"簽名"那一行。

手機屏幕亮了，彈出一條新聞推送。

"知名設計師陸景琛深夜車禍，傷情不明，疑因感情**。"

評論區第一條：沈氏千金追人追得要命，人家寧可撞車都不想跟她在一起。

第二條：笑死，有錢有什么用，人家就是不愛你。

第三條：聽說陸景琛心里一直有別人，沈念初就是個接盤俠。

我把手機翻了個面，屏幕朝下。

拿起筆，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名。

**章

離婚協議遞出去三天，陸景琛沒有回應。

電話打了四次，兩次被掛斷，兩次無人接聽。

他顯然不想見我。

周琳照常匯報工作，但話到嘴邊總會猶豫幾秒，那種猶豫意味著她想說的不只是工作。

"說。"

"陸先生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，恢復得不錯。"

我翻著手里的報表，沒抬頭。

"還有，蘇小姐的花店原來那個位置，陸先生讓人重新裝修了，升級成了花藝工作室。"

"還給蘇小姐的弟弟辦了入學手續，本市最好的私立高中，學費預付了三年。"

周琳停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。

"底下的人私底下在傳，說陸先生現在對蘇小姐不一樣了。以前還有些分寸，現在好像……不再避嫌了。"

我終于動了動手里的筆，在報表空白處劃了一道多余的線。

"以后不用再跟我匯報陸景琛的事了。"

周琳一愣，沒多問，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。

"是，沈總。"

她剛走出辦公室，另一個人就推門進來了。

沈念珂。

她穿著一件裁剪精致的風衣，手里端著兩杯咖啡，笑盈盈地遞過來一杯。

"聽說你這幾天都在公司，飯也不好好吃。來，我順路帶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