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我前男友在一起。
我還沒來得及細想，手機上彈出一條微信，是陳浩然發的。
"沐寧，你最近是不是搭上什么人了？"
我皺了下眉。
"什么意思？"
"有人跟我說，你離職以后有個大老板在養你。"
我看著這行字，胸口一陣發悶。
"跟你沒關系。"
"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。"他又發了一條，"別以為攀上有錢人就翻身了，人家玩玩而已，你還真當回事？"
我把對話框關了。
何曉彤的電話又打過來。
"我跟你說，陶美琪剛才在商場看見我了，還專門走過來打招呼，問我是不是你朋友。我說是，她笑了一下，說了句特別刺耳的話。"
"說什么了。"
"她說，你那個朋友還挺有本事的，靠一條朋友圈就能釣到大魚。"
我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"你別理她。"我說。
"我怎么能不理？我當場就懟回去了。"何曉彤氣哼哼的，"我說你嘴巴放干凈點，她笑著走了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"
我掛了電話，心里像壓了塊石頭。
方燁城轉的那十五萬，我還沒收。
可在別人眼里，我已經成了攀高枝的人。
第七章
我媽第二天傍晚到了。
她比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圈，頭發花白了不少，穿著一件洗得發舊的棉外套，拎著個編織袋站在門口。
"寧寧。"
"媽，你先坐。"
她進屋后把編織袋放地上，在床邊坐下，低著頭，兩只手不停地搓膝蓋。
我倒了杯熱水遞給她，她接過去捧在手心里，沒喝。
沉默了好一陣，她才開口。
"那個女人叫顧婉晴，肝上的毛病。"她聲音啞啞的，"我去護理院照顧她的時候，醫生說她最多還有兩三個月。她老公有錢，天天來，還另外請了人。我一個鄉下來的，笨手笨腳，啥也不懂。可她偏偏就跟我親。"
她說著，眼圈紅了。
"她有個閨女，叫寧寧，跟你一樣……不是，那孩子才幾個月大。早產，一生下來就在保溫箱里待了二十多天。婉晴說，她這輩子最虧欠的就是那孩子。"
"媽，"我在她對面蹲下來，"寧寧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
她抬起頭，眼淚順著臉上的褶子往下淌。
"婉晴不行了那天，把我叫到跟前，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