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長大,給食堂買真正的肉”。
落款不是宋聞螢,是宋小螢。
她不是院長孫女出于面子做慈善。
她是從這間食堂出去的孩子。
再往下,是近兩年的寄養回訪批注。
批注里有幾行反復出現:
營養餐專項異常,采購經辦名與實際驗收人不一致。
捐贈人要求查看后廚,被行政方以衛生安全為由婉拒。
兒童餐成本低于協議標準百分之三十以上。
我剛把這些拍下來,走廊外響起鞋跟聲。
劉曼。
我把檔案塞回袋子,已經來不及。
檔案室沒有后門,只有窗戶。窗戶外是半層高的采光井,下面堆著廢舊餐椅。
門把手被擰動。
“白若棠。”
劉曼的聲音隔著門,像貼在耳邊。
“你拿了什么,自己交出來。”
我屏住呼吸,把手機塞進圍裙內袋,爬上窗臺。
窗戶很窄,鐵框刮過我手臂,皮膚**辣地疼。我從采光井滑下去,膝蓋撞到椅背,疼得眼前一黑。
門開了。
光從檔案室里漏出來。
劉曼看見翻開的紙箱,低聲罵了一句。
我彎腰鉆過廢椅,手機在內袋里頂著肋骨。
采光井盡頭有一扇小鐵門,通往洗衣房后墻。門銹住了,我用肩膀撞了三下,鐵皮才松。
第三下,手機從內袋滑出來,屏幕磕到地上。
裂紋從角落炸開。
我撿起來,屏幕亮了又暗。
照片還在。
但電量只剩七格。
晚宴前六小時,我被劉曼堵在洗衣房外。
她身后站著兩個保安。
“檔案室丟了舊文件。”她說,“請你把手機交出來。”
“我沒拿文件。”
“那就更該配合。”
我退了一步,后背抵到洗衣機。
保安伸手來拿手機。
宋聞螢從樓梯口下來。
“我的手機也要交嗎?”她問。
劉曼回頭,表情一瞬間沒收住。
“宋小姐,這是內部管理。”
“我不是內部人?”宋聞螢走到我身邊,“不是你們每次介紹都說,我是院長孫女?”
劉曼被噎住。
宋聞螢伸手。
我看著她。
她沒有催,只把掌心攤開。
我把手機放上去。
她當著劉曼的面解鎖,點開相冊。
里面是晚宴菜單試菜圖、孩子餐盤、凍肉批號、寄養批注。
劉曼的臉一點點冷下來。
宋聞螢把幾張照片選中,發到自己的郵箱,又把手機還給我。
“現在可以查了。”
她說得很平。
劉曼盯著她:“宋小姐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宋聞螢把手機放回我手里,“我在確認孩子有沒有吃飽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扎破了劉曼臉上的笑。
保安沒再上前。
他們怕宋聞螢,也怕她背后的捐贈人身份。即使這身份被趙院長拿來利用,在這一刻,它仍能擋住一只伸向手機的手。
等劉曼帶人離開,宋聞螢才扶了一下洗衣機邊緣。
她指節發白。
“你怕嗎?”我問。
“怕。”
她答得很快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今晚過后,他們說我忘恩負義。怕賬戶凍住,明天藥費真的出不去。也怕你被趕走,孩子們以后見到廚房門關著,會以為是自己害的。”
她把捐贈人名單折成四折,塞進口袋。
“但我更怕繼續坐在側門,看他們用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沈夜霧行人”的現代言情,《我在采購單上看見反派名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白若棠宋聞螢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我把退貨章按在凍肉驗收單上時,廚房門外的孩子已經在等午飯。送貨司機的手還壓著車廂門。他把煙夾在耳后,笑得很熟:“白師傅,章別亂蓋。今天是慈善晚宴前最后一批貨,院長特意交代,先入庫。”我低頭看那箱凍肉。紙箱邊角被水泡軟,塑封袋里結著灰白冰霜。批號貼紙是新貼的,邊緣沒壓平,露出下面一截舊碼:YF-0417。營養餐賬本上,今天應到的是鮮雞腿,供應商批號寫得清清楚楚:YT-0506。這不是錯發。這是拿臨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