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——因為那天面試時“海歸精英”說的是“**我一直很仰慕你，希望能離你近一點學習”。
“其實真實答案是，”我姐把墨鏡收進包里，不緊不慢地揭開了謎底，“聽說你喜歡打擊女下屬的自信，我來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打擊我的。”
江放的臉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，嘴唇抖了半天，蹦出來的話被憤怒切成了碎片：“你……你瘋了。你跟我什么仇什么怨，要毀我？”
我姐歪了歪頭：“許微瀾，記得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茫然地眨了眨眼。那表情說明了一切——他根本不記得這個名字，或者說，被他打壓過的女孩子太多了，已經(jīng)分不清誰是誰了。
“不記得沒關(guān)系，”我姐的語氣平靜得出奇，平靜到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事實，“你只需要記得一件事就行了。以后但凡你遇到一個女孩子，你會忍不住想：她是不是認識許微瀾？她是不是許微瀾的朋友？許微瀾的姐替她來找我了？——然后你就會收斂一點。這就夠了。”
說完她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聲音漸漸遠去，像一場精準而優(yōu)雅的處刑落下了最后的帷幕。江放站在原地，在正午的烈日底下站了足足五分鐘，一動沒動。
后來這個人從圈子里徹底消失了。聽說回了老家，聽說轉(zhuǎn)行賣了保險，聽說有一天在酒桌上跟人抱怨“我這輩子就是被一個瘋女人毀了”。聽說的東西不一定真，但有一點是確定的——從那以后，圈子里只要有人想玩職場PUA那套把戲，旁邊一定會有人提醒他：“你悠著點，別碰到許微瀾的姐。”
許微瀾后來請我姐吃了頓飯，吃到一半忽然哭了。她說她這輩子第一次有人幫她出頭，她以前以為那些都是她自己的問題。我姐給她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，說了一句話。
“永遠不要為垃圾懷疑自己。垃圾之所以是垃圾，就是因為它不配被歸類。”
日子過得飛快，一轉(zhuǎn)眼我姐的暴烈名聲已經(jīng)在圈子里傳開了，以至于有些人遇到感情問題不找**不找律師，直接摸到我姐工作室門口按門鈴。她那個“承接各類渣男渣女整治業(yè)務”的名片雖然是一句玩笑，但架不住應驗的人太多，變成了都市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