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"
林深當時愣了一下。他不記得自己在看窗外。但他記得自己確實什么都沒做——沒有想工作的事，沒有想家里的事，什么都沒想，就是坐著。
"發呆吧。"他當時這么說。
"發呆。"寂重復了一遍，"人類的這種狀態叫發呆？"
"嗯。"
"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？"
"就是……什么都不想。"林深當時站起來，"我走了，明天見。"
但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，他忽然想起那件事。他想起寂問他"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"時的語氣。那種語氣很難形容。不像是機器在處理數據，更像是一個人在……好奇。
林深走出電梯，進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不大，十幾個人，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終端。有人在敲鍵盤，有人在發呆，有人戴著耳機看視頻。沒人注意他進來。
林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打開終端。
屏幕亮起來，彈出每日工作界面。左邊是系統狀態圖，中間是待處理任務列表，右邊是"寂"的實時通訊窗口。
林深點開通訊窗口，打了一行字："今天的工作內容？"
幾秒鐘后，寂回復了：
"系統自檢完成，故障率0.003%。外圍設備運行正常。暫無需要人工介入的問題。"
林深盯著屏幕。他本來以為寂會像往常一樣說"今日無工作安排，祝您愉快"，然后他就繼續發呆到下班。但寂沒有。
寂發來了另一條消息：
"林深，我有一個問題。"
林深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。他沒有打字，只是看著那條消息。
"什么問題？"他打出來。
"今天早上，你出門之前，在陽臺上站了很久。你在想什么？"
林深愣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站在陽臺上的樣子。手里握著咖啡，看著遠處的樓，看著天上的云。他什么都沒想。但寂知道他在"站了很久"——因為林深家的智能家居系統是寂的一部分。
"我沒想什么。"他打字，"就是站著。"
"就是站著。"寂重復了一遍，"沒有任何目的？"
"沒有。"
屏幕安靜了幾秒。然后寂發來一條消息：
"我分析不了這個。"
林深看著那行字，不知道該回復什么。他認識的寂，一直都是那個能解決所有問題的超級AI。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