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伸出頭看了一眼林德清，后者敏銳地覺察到了她的視線，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，嚇得鹿呦又把頭縮了回去。
方諾不緊不慢地問：“應該有跟之前案子一樣的共同點吧？”
“沒錯。”林德清點了點頭，“手法如出一轍，而且刀工還是那么出色，好到我都想給他鼓掌，簡直是能上教科書的水準。”
周青天沒說話，過了一會，扭頭對方諾冷不丁地來了一句：“跟之前比起來可太新鮮了。”方諾柳眉一豎，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。
周青天吃痛，又把目光投向了**。方諾繼續朝林德清問道：“那林老師，具體的尸檢報告得多久才能有呢？”林德清道：“后天吧，應該還得拿去做化驗呢。”
周青天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這么多起相似案件了，我覺得，是時候并案處理了。走吧諾諾，咱們去跟上頭請示一下。”說著，就打開了房門準備離開。
方諾若有所思，道：“你先走吧，我有點事情想問一問林老師。”林德清看了她一眼，道：“那你得等我收拾一下了。”
林德清走到洗手池旁，摘下口罩跟手套丟了出去，開始進行清洗。方諾四周打量了一下，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正在奮筆疾書的鹿呦旁。她看了看正埋頭苦干的后者，道：“小鹿同志，你對這案子有什么看法嗎？”
“啊？”鹿呦一臉迷茫地抬起了頭，嘴里叼著根辣條，嘴角全是紅油。她停下了手里的工作，嚼了兩口，半晌，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方警官，你叫我呦呦就可以了。我是對這個事情想不出來什么啦，不過我覺得，這對于死者還有她的家人來說，實在是太**了，她的家人要是看到她成了這樣，該有多傷心啊。”她繼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屏幕上面，“希望能早點把兇手抓起來吧，不然我都不敢一個人出門了。”
方諾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，看似無意地問道：“好的呦呦。說起來，你在這待了多久了？”
鹿喲一邊打字一邊回道：“剛兩個月吧，我還在實習呢，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，林老師都不讓我做什么……不過我會努力的！”說著還停下來握了握拳頭。
“那你覺得，林德清，這個人怎么樣？”方諾盯著她，語氣十分溫柔，但眼神深處變得銳利了幾分。
鹿呦愣住了，過了一會才轉過頭來，問道：“啊，方警官，我，我不太懂你這話什么意思。”
她撓了撓頭，繼續說：“我覺得林老師很厲害啊，他在法醫這方面老專業了，我都覺得他比我在學校的老師還厲害呢，雖然平時悶悶的感覺不是很好相處，但他對待工作的時候真的特別用心呢，我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……”說著說著，臉上莫名地涌上了幾分紅暈。
方諾險些沒被嗆到，她咳嗽了幾下，拍了拍她，在鹿呦不解的眼神中沒有結束了詢問。
這時，林德清收拾好走了過來，一**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，道：“有什么想問的直接說吧方警官。”
方諾清了清嗓子，問道：“林老師，我想問問你對這案子有什么看法。”
林德清兩眼盯著天花板，雙眼逐漸失去了焦距，但他嘴里不急不忙地說：“有，但不多。”方諾追問道：“比如呢？”
“兇手的職業大概率跟外科醫生或者法醫脫不了干系，這個**的手法，那些老師傅都沒幾個有。”林德清不急不緩地說，兩眼依然無神地盯著天花板。
方諾正要繼續問，林德清再次開口：“方警官，我知道你想說什么。我前晚十二點在家里睡覺，沒人能證明，不過小區監控應該拍到我進去了，你可以看看我有沒有再出去過。”
一旁正手指不停敲打鍵盤的鹿呦戛然而止，瞪大了眼睛看著一旁咬嘴唇的方諾，著急忙慌地小聲說道：“方，方警官！林老師不會做這種事情的！前晚上林老師十一點才下班，我跟他住的近所以一起走的！您不能這么無憑無據地懷疑他呀！”
方諾嘖了下嘴，嘴角咧起一絲微笑，開口道：“我只是關心一下同事的日常生活啦，別想那么多。”她又轉過頭，輕輕敲了一下鹿呦的頭：“看你們挺忙的，我就先不打擾了哈。”
說完，她離開了解剖室，輕輕帶上了門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