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嘛。"
原來原主是這么被寵著的。顧北在心里嘆了口氣，難怪長歪了。
"沒變什么，就是想通了，以后少惹事。"
裴錦珩瞪大眼睛，回頭看向沈瑤。
沈瑤點了點頭，表情復雜。
裴錦珩又回頭看顧北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。
"不燒啊。"
"滾。"
"你看，這語氣對了。"裴錦珩松了口氣，一**坐到旁邊的椅子上，"但凡你再客氣一句，我今天就帶你去醫院。"
裴錦行坐在對面，西裝筆挺，表情嚴肅。他觀察了自己妹妹三天，心里已經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假設模型：
假設A：裴錦璃被人威脅了。（但查了周圍環境，沒發現異常。）
假設*：裴錦璃得了什么病。（但林醫生來看過了，各項指標正常。）
假設C：裴錦璃……真的想通了。（他拒絕接受這個假設。裴錦璃想通，比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概率還低。）
"璃璃。"裴錦行放下咖啡杯。
"嗯？"
"你最近有沒有接觸什么不該接觸的人？"
"沒有。"
"有沒有受到什么刺激？"
"沒有。"
"有沒有——"
"哥。"顧北放下筷子，認真地看著他，"我真的沒事。就是覺得以前自己做了很多蠢事，想改。人不能一輩子當個**吧？"
裴錦行沉默了。
他盯著自己妹妹的眼睛看了很久。
那雙眼睛里，確實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。
以前裴錦璃的眼神是張揚的、鋒利的、隨時要刺人的。
現在……平靜。一種經歷過什么之后才會有的平靜。
裴錦行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不再追問。
但他在桌下給助理發了條消息：調取近一周小姐所有外出記錄和通訊往來。
早餐快吃完的時候，管家走過來："小姐，何小姐來了。"
何瑛穿著一身名牌套裝，妝容精致，走進餐廳的時候臉上掛著標準的討好笑容。
"璃璃！我來找你出去逛街——"
顧北正在剝荔枝，頭都沒抬。"今天不想出去。"
何瑛的笑容凝固了半秒，又迅速恢復。"那……我陪你在家？我們可以聊聊，晚宴那天——"
"何瑛。"顧北咬了口荔枝，抬起頭看她。
何瑛愣住了。
顧北認真地看著她的臉，看了三秒。
原主的記憶里，何瑛是裴錦璃的"閨蜜"。但翻完整部小說的劇情，顧北很清楚——何瑛是個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