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著腰間的玉佩，指節發白。
"你……"
他咽了口唾沫。
"你到底是誰？"
"說了。她表弟。"
"放屁！一個鄉下泥腿子不可能有這種劍法！"他的聲音拔高了，尾音發顫，"你是哪個門派的？受誰指使？"
我把劍上的血抖落，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。
"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"
我抬頭看他。
"你的妻，打了我的姐。我殺了你的妻。你覺得，這筆賬清了嗎？"
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"沒清。"我替他回答，"你還欠我表姐三年的債。七封假信，無數鞭痕。這些，你打算怎么還？"
霍承宣的喉結滾動了幾下，像是在吞一塊燒紅的鐵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我不意外的事——他笑了。
不是高興的笑。是那種被逼到墻角后、決定撕破臉的笑。
"好。好好好。"他連說了三個好字，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，"你殺了我的妻，傷了我的人，還要跟我算賬？行。我給你算。"
他退了兩步，退到臺階下面。
"我父親霍鼎臣，當年西征軍副帥，麾下三千親兵。你殺得了七個，殺得了三千個嗎？"
"可以試試。"
他的笑僵住了。
"傳話給你父親。"我把劍歸鞘，聲音很平，"就說——裴氏后人，在府中候著。讓他親自來。"
霍承宣怔了一下。
裴氏。
這兩個字像一把鈍刀，在他腦子里劃了一下。
他皺著眉，像是在努力回憶什么。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——
"裴……你說裴氏？！"
趙橫在院子角落里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