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聞舟是她老公。」
「她沒孩子，錢不歸我們歸誰？」
陸聞舟拿過保單。
翻到受益人那頁。
他讀出名字。
「團團。」
屋里安靜了一下。
宋清清咬著唇。
「團團不是姐姐養的那只**嗎？」
秦嵐拍桌。
「荒唐！」
「人死了，錢給狗？」
「她活著就不懂事，死了還要惡心我們！」
陸聞舟把保單摔回桌上。
「沈南梔，你夠狠。」
我的名字從他口中出來，還是帶著恨。
我看著那份保單。
那是我墜崖前一個月買的。
簽字那天，保險經理問我：
「沈小姐，受益人確定寫寵物名？」
我說：
「確定。」
團團不是普通狗。
它救過我。
也提醒過我。
三個月前，它第一次開口，是在我夢里。
「南梔，別去懸崖。」
「陸聞舟會選宋清清。」
我醒來后，只當自己瘋了。
直到后來的每一件事，都照著它說的發生。
宋清清會在三亞假裝溺水。
陸聞舟會關掉我的定位。
婆婆會逼我把外婆留下的老宅過戶。
我會死在那架懸崖秋千上。
我信了一半。
所以買了保險。
所以把受益人寫成團團。
我留了一張儲存卡，藏在團團項圈里。
只是我沒想到。
我死后，第一個對我尸骨下手的人，是我的丈夫。
陸聞舟站起身。
「警官，我申請帶走她所有遺物。」
**說：
「需要按流程。」
秦嵐尖著嗓子罵。
「什么流程？」
「我家人死了，還不能拿回東西？」
宋清清擦淚。
「阿姨，別急。」
「姐姐生前最疼團團。」
「要不先把狗接回來。」
秦嵐扭頭瞪她。
「接那**干什么？」
宋清清低聲說：
「保單上寫了它。」
「找到它，錢才好辦。」
陸聞舟沒說話。
半分鐘后，他拿出手機。
「讓司機去老宅。」
「把那條狗抓來。」
我的魂跟著飄出警局。
老宅院門被踹開時，團團正在外婆的藤椅下趴著。
司機拿著繩套靠近。
團團沖他齜牙。
司機罵：
「死狗，跟你那女主人一樣不識抬舉。」
繩套落下。
團團咬住他的手腕。
血冒出來。
司機抄起鐵鍬。
「我打死你！」
鐵鍬落下前，陸聞舟的車停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