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實驗事故是社長故意的，他嫉妒我和李默的研究成果，想獨占經費。李默知道后，故意在考核里讓成績，就是為了給我爭取時間重新實驗。”

“所以你就用‘意識軌跡’報復？”陳野拿出那份名單。

江哲的眼神暗了下去：“不是報復，是‘校準’。社團最初的宗旨是‘記錄每一種不完美的軌跡’，但社長把它變成了‘只追求完美數據’，李默被困在‘配速失敗’的夢里，也是因為社長當年故意篡改了他的考核成績。”

“那李默的死呢？”

“是他自己選擇的終點。”江哲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設計的‘航彈’是讓他脫離夢境的出口，他最后那條短信‘我懂了’，是說他終于放下了對‘完美’的執念——他從來都不在乎成績，只是想讓我知道，不完美也值得被記住。”

他從口袋里掏出個U盤：“這里有所有‘意識軌跡’的**程序，包括剩下四個人的。我回來，就是為了結束這一切。”

第八章：U盤里的秘密

U盤里除了程序，還有一段視頻：社團活動室的斜坡上，李默正背著江哲往上爬，兩人笑得喘不過氣。“你說，以后咱們的實驗，能不能讓輪椅自己爬坡？”江哲的聲音帶著少年氣。“不如研究怎么讓你重新站起來。”李默的聲音悶悶的，“那樣就能一起跑了。”

視頻后面是江哲的獨白：“我花了十年研究‘完美軌跡’，卻忘了最好的軌跡是那天你背著我爬坡時，踩出來的深淺不一的腳印。李默，我好像終于懂了，你讓我‘走’，不是要我擺脫輪椅，是要我接受它，然后帶著它，走向你。”

技術科運行了**程序后，剩下的四個社團成員紛紛反饋，困擾已久的噩夢消失了。其中一人發來消息：“夢到最后一次社團活動，李默把我的實驗數據改得亂七八糟，還說‘這樣才有意思’，醒來發現枕頭濕了。”

陳野把U盤還給江哲時，他正望著窗外的跑道。“想去走走嗎？”陳野問。

江哲搖搖頭：“不了，我該去給李默的墓碑獻束花，告訴他，我不再執著于‘走’了，我會帶著輪椅，慢慢‘爬’完我們沒走完的坡。”

第九章：墓碑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