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圓溜溜的，亮晶晶的，眉眼……像他。
他喉嚨發緊。
“安安，先進去玩。”林薇把女兒往屋里推了推，然后走出來，輕輕帶上門，“我們外面說。”
樓梯間燈光昏暗。江辰把她堵在墻角，從西裝內袋掏出那份離婚協議——他已經簽了字，但一直沒交出去。
紙張捏得有點皺。
“林薇，”他聲音啞得厲害，“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？”
林薇看了眼那份協議，又抬眼看他：“**不是已經簽字了嗎？手續需要我配合的話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江辰打斷她，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林薇沉默了兩秒，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什么？”林薇笑了下，有點諷刺，“告訴你我懷孕了，然后呢？你會說什么？‘契約里沒這條，打掉’？還是‘生下來，**養，你拿錢走人’？”
江辰被噎住了。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。一年前的他，確實可能這么做。
“林薇，”他試圖緩和語氣，“那是我的孩子，我有**知道。”
“**？”林薇重復這個詞，點點頭，“對，你有**。那我現在通知你：江辰，我生了你的女兒，她叫林念安，快一歲了。通知完畢。你可以行使你的**了——比如，付撫養費？放心，我會給你賬號的，按月打就行，不打擾你。”
她說完就要走。
江辰一把抓住她手腕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！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林薇甩開他，聲音終于有了起伏，“江辰，我們之間除了那份契約，還有什么？現在契約到期了，錢貨兩清，互不相欠。孩子是我決定生的，我自己養得起，不需要你施舍。你繼續當你的**，娶你的沈曼，我們母女不會礙你的事。”
“我跟沈曼沒關系！”江辰脫口而出。
林薇愣了下，然后笑得更諷刺了：“哦，那恭喜你恢復單身。需要我給你介紹對象嗎？我們小區王阿姨的女兒挺不錯的……”
“林薇！”江辰眼睛紅了，“你當真……這三年，你當真沒有一刻對我動過心？”
問完他就后悔了。這問題太蠢，太卑微，不像他。
林薇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樓道聲控燈滅了，黑暗里，她的聲音很輕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