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觸頻率較高。”
江辰手里的鋼筆“啪”一聲斷了。
秦醫(yī)生？男的？
他胸口堵得慌，但沒理由發(fā)作。契約**了，林薇跟誰交往，關(guān)他屁事。
可他控制不住去想。想林薇會不會對那個秦醫(yī)生笑？她笑起來左邊有個很淺的梨渦，他見過幾次，都是在她跟張姨聊天的時候，對他從來沒有過。
一年后，江辰去臨市談一個合作項目。對方公司樓下有家咖啡廳，他談完事出來，想進(jìn)去買杯美式。
然后他就看見了。
隔著一條街，對面公園入口處，林薇蹲在地上，正給一個小女孩系鞋帶。小女孩穿著粉色的連體衣，走路還有點晃，扎著兩個小揪揪。
林薇系好鞋帶，抬頭對小女孩說了句什么，然后笑了。
那個笑容，江辰從來沒見過。明媚的，放松的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他僵在原地，手里的車鑰匙“哐當(dāng)”掉地上。
小女孩伸手要抱，林薇把她抱起來，親了親她臉蛋。小女孩摟著她脖子，奶聲奶氣喊：“媽媽！”
江辰感覺有人在他心臟上狠狠捶了一拳。
他幾乎是顫抖著手給周文斌打電話：“查！給我查清楚！那個孩子……那個孩子多大？！”
周文斌半小時后回了電話，聲音很謹(jǐn)慎：“**，根據(jù)目前能查到的信息，林小姐的女兒林念安，現(xiàn)在十一個月大。出生日期推算，受孕時間應(yīng)該是在……契約婚姻存續(xù)期間。”
江辰眼前黑了一下。
他扶著車門，喘了口氣。
他的孩子。林薇懷了他的孩子，然后一聲不吭跑了，一個人生下來，養(yǎng)到現(xiàn)在。
她怎么敢？
她怎么能？
江辰找到梧桐苑小區(qū)時，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他按周文斌給的地址，敲響了那扇普通的防盜門。
里面?zhèn)鱽砹洲钡穆曇簦骸罢l呀？”
“我。”
門外安靜了幾秒。然后門開了條縫，林薇的臉出現(xiàn)在后面，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，最后歸于平靜。
“有事嗎？”她聲音很淡，手還握著門把，沒有讓他進(jìn)去的意思。
江辰盯著她。她比一年前胖了點，氣色好了很多，穿著家居服，頭發(fā)隨意扎著，整個人透著股他陌生的柔軟。
“誰呀媽媽？”一個小腦袋從林薇腿邊鉆出來，大眼睛好奇地望著江辰。
江辰低頭，對上那雙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