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別杵在這兒給我丟人。”
沈知意端著菜盤的手還在不住地抖。
“快點回房間，沒什么事不要下來。”
他催促的語氣，就像在使喚一個不懂規矩的傭人。
臥室門合上的那一瞬，樓下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，緊接著是酒杯碰撞的脆響。
幾分鐘后，沈知意拿著幾頁紙找到賀修遠。
“有份產檢的報告單需要你簽個字。”
賀修遠不耐煩地抽走她手里的文件，看都沒看，拔開筆帽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遠哥，你趕緊的，要吹蠟燭切蛋糕啦。”
許棠在客廳嬌聲催促。
他把筆往她懷里一塞，轉身就走。
沈知意低頭看著手里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，長長地、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半夜，客人陸陸續續散盡，她的行李也全都收好了。
許棠推開臥室門，倚在門框上環視了一圈。
“姐姐，打包東西呢？”
她款款走進來，視線落在臥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和遠哥最喜歡你臥室里這扇窗戶了，每次來你家，我們都會在這兒做。”
許棠嘩啦一下拉開窗簾，轉回頭沖她露出一個挑釁到極點的笑。
“他還特別喜歡把窗簾全部拉開，說這樣最刺激。”
“姐姐，你有沒有想過那么多個夜里，你在床上翻個身的時候，我就在你背后？”
沈知意抬起頭看她，臉色白得像一張紙。
許棠不緊不慢地打開手機相冊，翻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賀修遠赤著上半身，從背后環住僅穿一套蕾絲內衣的許棠。
他埋首在她頸窩里吻著，兩個人的面色都帶著異樣的潮紅。
而他們身后的那張大床上，躺著的是睡得不省人事的沈知意。
許棠一下一下地滑動屏幕，不同的日期，不同的姿勢，相同的取景框。
他們的**里，永遠都有一個緊閉著眼睛的她。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有那么一陣子睡得特別沉，早上起來頭還暈暈的？其實是遠哥在你睡前喝的牛奶里加了點助眠的藥，方便我倆辦事。”
“這扇落地窗我特別喜歡，晚上能看見月光，在月光里抱著自己喜歡的人，要多浪漫有多浪漫。”
她整個人靠在落地玻璃上，表情陶醉得讓人作嘔。
沈知意渾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全部凍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