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供過。我現在就去買糖，對不起爺爺……”
灶王爺的手在發抖。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——從半透明變成了結實的肉色，長衫上的褶皺清晰可見，**也正了。
他抬起頭。檢測儀上的數字跳了一下。
信仰值——百分之零點零三跳到百分之零點一。
跳到百分之三。
跳到百分之七。
跳到百分之十五。
老爺子捂住臉，哭了。
陸野沒說話，他靠在墻邊，抱著筆記本假裝在敲代碼，其實什么都沒寫。
灶王爺哭了大概五分鐘，然后擦干眼睛，從袖子里摸出那顆化了的糖，剝開糖紙，塞進嘴里。
“甜……”他聲音發顫，“三千年了，還這么甜?！?br>他轉頭看向陸野。
“小陸，謝謝你?！?br>“謝我爺爺去吧，是他讓我來的。”
“你爺爺……”灶王爺笑了笑，“那老小子肯定在上面看著呢?！?br>陸野也笑了。然后他想起日記本，翻開第一頁那句話。
他把電腦轉過來給灶王爺看。
灶王爺看完，笑容凝固了。
“這些文字是上古的封印體，”灶王爺盯著屏幕，“你爺爺怎么會寫這個？”
“他寫了，他還說你們是防御程序?！?br>灶王爺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緩緩開口：“上古的時候，人類還不是現在這樣。那時候天外有東西，它們專門吞噬意識——文明越強，它們越來。人類造了我們，讓我們擋在門口。這就是為什么每個家庭都有門神、灶王爺，因為這些是最小的防御單位?！?br>陸野心跳加速：“你記得多少？”
“不多，大部分被封印了。但每次看到你的羅盤，就會冒出一些片段。”灶王爺指了指窗外那片老巷子，“門神知道的比我多，他們跟人打過硬仗?！?br>陸野想起昨晚檢測儀上那個微弱信號。
“秦瓊和尉遲恭？”
灶王爺點頭：“那倆倔驢，還守在那扇門后面。沒人記得他們了，他們快透明了?！?br>“帶我去?！?br>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?！?br>灶王爺站起身，長衫一振，飄在半空中：“跟我來?！?br>陸野合上電腦，追出門外。老巷子的夜有風，有星，有遠處未熄的燈火，還有一個在前面飛的老頭和一個在后面跑的年輕人。
檢測儀上，灶王爺的信仰值還在漲。
但從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