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價超標了，吃了拉肚子。”
陸野記下來。
灶王爺又掃了十幾家，突然皺眉：“等等，這家不對。你放大。”
陸野放大畫面——后廚角落有一個紙箱，鏡頭只能拍到箱子上寫的字“冷凍肉”，但箱子底下滲出一攤暗紅色的液體。
“那不是肉，”灶王爺說，“那是屠宰廢料，根本不是給人吃的。他們把它摻進肉餡里。”
陸野后背一涼。他查了那家店的月銷量——三萬多單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看灶臺看了三千年，一只老鼠從哪鉆進廚房我都知道，你說我確不確定？”
陸野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。
“老爺子，我給你第一個任務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看這個區域，一共三千家外賣店。你用你的感知能力，把后廚有問題的全都篩出來。”
灶王爺看了他一眼：“篩出來干什么？”
“曝光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的信仰值就會漲。”
灶王爺不太信，但他還是閉眼將感知鋪開了。十秒鐘后，他猛地睜開眼，臉色鐵青。
“老天爺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三千家店，有問題的超過四百家。有的用淋巴肉，有的廚房里養貓——貓睡在切菜板上。還有一家廚師有傳染病……我沒見過這樣的。”
陸野快速記錄，灶王爺每報一家，他就在**標注一個風險等級，從C級到S級。半個小時后，名單上有一百二十家C級，五十二家*級，十八家**，還有三家S級。
“S級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吃了會中毒住院那種。”
第三章：灶王爺入職吃了么！
陸野撥通了張遠的電話。
張遠，“吃了么”運營總監，陸野的前同事。半夜被吵醒張嘴就要罵，但聽到陸野說“我有一套AI審核系統，準確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七，能實時監控后廚食品安全”的時候，他醒了。
“你在逗我？”
“你打開**，我示范。”
陸野把灶王爺標記的三家S級店鋪ID發給張遠。張遠查了其中一家的后廚錄像，三分鐘后，他沉默了一整分鐘，然后說：“你那個AI多少錢？”
“不要錢，但我有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上線時標注一句話——本系統由灶王爺獨家技術支持。”
電話那頭，張遠以為自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