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人的名字被擋了一半，只看到一個“陳”字。

我怔住了。錢？什么錢？為什么以后別再聯系？

腦子里突然閃過一些破碎的片段。林薇最近幾個月確實有些反常。她突然闊綽起來，買了個新包，說是年終獎。可她的公司我知道，年終獎沒那么多。她有時會消失一整個周末，說去周邊城市散心。問她跟誰去，她就含糊其辭。

還有，她為什么非要來私立醫院做這個？公立醫院便宜得多，她一向講究性價比的。

一個模糊的、可怕的猜測，像冰冷的蟲子，慢慢爬上我的脊背。

不會的。林薇雖然愛玩，但不至于……

我緊緊握著那個塑料袋，指尖冰涼。候診區的空調開得很足，我卻覺得一陣陣發冷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每一分鐘都拉得很長。我盯著墻上的時鐘，看著秒針一格一格跳動。

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。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出來，口罩拉到了下巴。他左右看了看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“林薇家屬？”

“我是。”我立刻站起來，腿有點軟。

醫生走到我面前，表情很嚴肅。“手術過程中發現情況比預想的復雜。患者有比較嚴重的宮腔粘連，我們在分離的時候，發生了穿孔。”

我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“穿孔？嚴重嗎？”

“出**較多，我們已經做了處理，目前生命體征平穩。”醫生語速很快，“但需要轉去重癥監護室觀察24小時。另外，手術中我們發現，患者**內有妊娠殘留組織，并且有感染跡象。這很可能就是導致她**不規律和宮腔粘連的原因。你們之前知道她近期有過妊娠史嗎？”

妊娠殘留。

感染。

這幾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我頭上。我張了張嘴，發不出聲音。眼前一陣發黑，我不得不扶住旁邊的墻壁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磨過，“她沒跟我說。”

醫生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審視，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。“你是她表姐？直系親屬沒來嗎？這種情況，我們需要跟直系親屬溝通。”

“她……她父母在外地，不方便。”我機械地回答，腦子里一片混亂，“醫生，她現在有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