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愿意和人接觸了，雖然那點疏離感還在。

有一次，蘇晚來買創可貼，左手食指上貼著一個，邊緣還有些滲血。

“怎么弄的？”李姐問。

“做飯時不小心切到了。”蘇晚回答得很快，把創可貼放進購物籃，“家里……最近開始學著做飯了。”

“自己做飯好，干凈又省錢。”李姐順口說，“你一個人住，是得學著點。”

蘇晚笑了笑，沒接話，付了錢就走了。

李姐看著她的背影，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又冒了出來。蘇晚看起來沒什么不對，甚至可以說狀態比以前好，但就是有種……被什么東西小心翼翼包裹起來的感覺。

變化是在一個多月后開始的。

先是蘇晚來便利店買酒的次數多了起來。以前她幾乎不碰酒精，現在卻隔三差五就拎一小瓶紅酒或者幾罐啤酒回去。她的臉色有時會顯得過分蒼白，即使笑著，那笑意也像是浮在表面，不怎么達眼底。

然后是深夜里，李姐不止一次看見四樓西戶的燈亮到后半夜。有幾次，她甚至隱約聽到樓上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，或者什么東西被拖拽的聲音。但第二天見到蘇晚，她又總是一切如常，只是眼下的陰影越來越重。

李姐終于忍不住，在一個蘇晚來買煙的下午——這也是新添的習慣——開口問道：“小蘇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？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。”

蘇晚正低頭在錢包里翻零錢，聞言手指停了一下。她抬起頭，臉上是慣常的平靜：“沒有啊，李姐。可能就是工作太累了。”

“要是有什么事，別一個人扛著。”李姐看著她，“街坊鄰居的，能幫襯就幫襯點。”

“謝謝李姐。”蘇晚輕聲說，接過煙，轉身離開了便利店。李姐注意到，她走路的姿勢似乎有點別扭，左腿好像不敢太用力。

又過了兩周，一個雨夜。李姐因為盤點貨物，關店比平時晚了些。雨下得很大，噼里啪啦砸在玻璃門上。她鎖好門，撐開傘，正準備往自己住的單元樓走，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。

是蘇晚。

她沒打傘，渾身濕透，頭發緊貼在蒼白的臉上，手里緊緊攥著個什么東西。她跑得很急，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