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便利店，橘**的燈光從玻璃窗里透出來，溫暖得不像真實。

“隨便，”聞舟說，“我沒有概念。”

程硯看了他一眼，然后邁開步子往街對面走去。

便利店的自動門叮咚一聲打開，暖**的燈光和空調的暖風一起涌出來。收銀臺后面的店員正在打瞌睡，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來，看到程硯——然后看到聞舟，整個人愣了一下，嘴巴微微張開，半天沒合攏。

程硯無視了店員的表情，徑直走向貨架。他拿了兩瓶水、兩個飯團、兩杯咖啡，走到收銀臺前，把卡遞過去。

店員機械地刷了卡，目光一直在聞舟和程硯之間來回轉。程硯注意到她的眼神——那種“這兩個人怎么會走在一起”的困惑。他穿著那件昂貴的大衣，頭發雖然亂但臉不差；聞舟穿著他那件從程硯衣柜里翻出來的黑色襯衫——程硯甚至不知道自己有這件襯衫——整個人好看得像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。

程硯接過咖啡，把其中一杯遞給聞舟，轉身走出了便利店。聞舟跟在后面，喝了一口咖啡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
“苦，”他說。

“你以前沒喝過咖啡，”程硯說，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坐下來，“你那個世界里沒有咖啡。”

聞舟在他旁邊坐下來，又喝了一口，這次眉頭皺得沒那么厲害了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寫小說的時候查過資料，”程硯說，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線上，“無限流游戲的設定里，大部分副本不會有咖啡這種‘非必需品’。因為***會影響玩家的判斷力，游戲設計者不會給玩家這種便利。”

聞舟偏過頭來看他。“你好像很了解無限游戲。”

“我寫了一本關于它的書，”程硯說，“雖然你說我寫的是錯的。”

“我沒說都是錯的，”聞舟說，“你猜對了很多。死亡回廊、迷霧莊園、血月**——這些副本確實存在。怪物的弱點、陷阱的位置、通關的條件，你寫的那些，有七成是對的。”

程硯喝了一口咖啡。“那另外三成呢？”

“另外三成，”聞舟說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“你會在副本里親身體驗。到時候記得叫大聲點，我愛聽。”

程硯瞥了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