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帶回了宮。
不是救我。
是審我。
御書房里,舊帝跪在地上,頭發散亂。
他曾是我的父皇。
也是把蕭寒策送上刑臺的人。
如今他爬到蕭寒策腳邊。
「狼主,楚婳最懂密庫機關。」
「一定是她!」
我站在門口,背上的傷還在滲血。
蕭寒策坐在御案后。
「楚婳,卷宗在哪?」
我回他。
「燒了。」
舊帝急道。
「胡說!」
「密庫里的東西不能燒,尤其是三年前北地質子案!」
蕭寒策抬了抬手。
侍衛把舊帝按住。
他盯著我。
「北地質子案里,有什么?」
我看著舊帝。
「有你不敢讓他看的東西。」
舊帝撲過來。
「孽障!」
侍衛攔住他。
我問。
「父皇怕什么?」
「怕狼主知道,當年出賣北地軍防圖的人,不是我?」
舊帝嘴唇發抖。
沈鳶從外面進來。
她手里捧著一卷殘頁。
「寒策,密庫燒毀前,我的人搶出這個。」
殘頁被呈上。
蕭寒策展開。
上面是我的字。
字跡端正。
寫著。
北地質子蕭寒策,心懷異志,可用酷刑逼供。
若不招,斬其雙手。
舊帝立刻喊。
「狼主看見了吧!」
「這就是楚婳親筆!」
沈鳶柔聲說。
「姐姐,你為什么還要騙?」
我看著那張紙。
確是我的字。
但少了后半頁。
那后半頁寫的是。
可先斷假筋,留活口,三日后以死囚替身出城。
蕭寒策慢慢起身。
「楚婳。」
我問。
「你信嗎?」
他把殘頁扔到我面前。
「字是你的。」
我笑了一下。
「是。」
舊帝大喜。
「她認了!」
蕭寒策走**階。
「三年前,你在刑臺上親口說,北地質子不過是楚國牽制北境的一枚棋。」
我說。
「對。」
「你還說,我若死,算我命賤。」
「對。」
「你說你從未動心。」
我停了一下。
「對。」
他抬手,捏住我的下頜。
力氣很重。
「那你現在又想翻什么案?」
我掙不開。
「我只問你一句。」
「沈鳶說她救你。」
「你信了?」
沈鳶急聲道。
「楚婳,你別攀咬我!」
我繼續問。
「藥方最后一味,叫什么?」
蕭寒策沒有答。
那味藥是北地禁草。
名字拗口。
只有真正送藥的人才會背。
沈鳶退到他身后。
「寒策,她故意拿這種事羞辱我。」
蕭寒策松開我。
「夠了。」
我點頭。
「夠了。」
舊帝見勢,又磕頭。
「狼主,楚婳生來反骨,不能留啊!」
「她母族南氏在南境仍有舊部。」
「若讓她活著,必成大患!」
蕭寒策看向我。
「南氏舊部還聽你號令?」
我沒說話。
沈鳶搶先道。
「難怪密庫被劫。」
「姐姐,你不會想復國吧?」
拓跋烈從外頭進來。
「狼主,末將愿領兵查抄南氏舊宅。」
舊帝立刻附和。
「查!」
「南氏當年謀逆,必有余孽!」
我終于開口。
「南氏謀逆,是誰定的罪?」
舊帝被問住。
我替他答。
「是你。」
「你殺我外祖滿門,又拿我母后做人質,逼我給你當刀。」
「現在還想拿我換命?」
舊帝破口大罵。
「若非朕養你,你早該隨南氏一起死!」
蕭寒策的臉繃得很緊。
他問舊帝。
「南氏謀逆卷宗在哪?」
舊帝不敢答。
沈鳶卻說。
「寒策,楚國舊事復雜,不該被她牽著走。」
「她最會騙人。」
蕭寒策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下令。
「楚婳押入地牢。」
「南氏舊宅,搜。」
我被侍衛拖出去。
經過沈鳶身側,她低聲說。
「你找不到后半頁。」
「青檀早被我燒了。」
我腳步一停。
青檀。
那個替我送藥出宮的小丫頭。
我以為她死在楚帝手里。
原來不是。
沈鳶笑著補了一句。
「她臨死前還喊你公主。」
我轉身撲向她。
侍衛立
精彩片段
《獨貶我入軍營后,他跪著求我別死》是網絡作者“麥穗與風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獨他,詳情概述:國破那日,我與蕭寒策重逢,在大楚受降大典上。三年前,他是被我拋棄的階下囚。三年后,他成了踏破中原的北地狼主。太監宣讀戰俘名冊時,他坐在王座上俯看我。滿殿皇室叩謝他留全尸的恩典。可下一句,刀子落在我身上。「唯楚國長公主楚婳,貶入軍營,賞賜三軍,至死方休。」有人把破爛舞衣扔到我腳邊。「公主,狼主有令,您現在就換。」我彎腰拾起舞衣。「亡國之奴,遵命。」酒盞在蕭寒策掌中碎開。火光撲上殿柱時,我想起三年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