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慢點。”
“別耍花招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爸……我在緬北……”
“玩得很好……”
“你給我打點錢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我忽然咳嗽起來。
咳得撕心裂肺。
蘇婉皺緊眉頭。
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可能發燒了……”
“昨晚那個屋子太潮……”
“渾身發冷——”
我縮成一團，打哆嗦。
蘇婉盯著我看了三秒，轉頭對手下說：“去拿體溫計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我擺擺手。
“我緩一緩就好了。”
“再拍一遍吧。”
蘇婉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重新架起手機。
“開始。”
我對著鏡頭又擠出一個笑。
“爸，我在緬北——”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蘇婉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你在耍我？”
“沒有沒有——”
我擺手。
“我真不舒服——”
“你看我臉——”
“昨晚坤哥用雪茄燙的——”
我指了指臉上那個燙傷。
“現在還疼呢——”
蘇婉咬了咬嘴唇。
她湊近我。
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陸沉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拖時間？”
我抬起眼。
看著她。
“拖什么時間？”
“這里是緬北。”
“我叫天天不應，叫地地不靈。”
“我能拖什么時間？”
蘇婉沒說話。
她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關了手機。
“行。”
“你休息半小時。”
“半小時后再拍。”
她轉身走出去。
鐵門又關上了。
我靠在墻上。
笑了笑。
不是拖時間。
是等你的坤哥變臉。
果然。
不到二十分鐘。
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鐵門猛地被推開。
坤哥站在門口。
臉色發白。
額頭冒汗。
他看著我。
嘴唇發抖。
“龍——”
他剛想喊出那個字。
我輕輕搖了搖頭。
他立刻閉上嘴。
“你……你出來。”
“蘇小姐找你。”
他讓開身。
我站起來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跟著他走出三號監。
走廊里，坤哥湊近我。
壓低聲音。
“龍王，屬下不知是您——”
“昨晚那一巴掌——”
“屬下該死——”
“要不要屬下——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我擺了擺手。
“別暴露。”
“繼續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