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都在往頭上涌。
我攥緊了拳頭。
顧淮握住我的手，對我搖了搖頭。
他示意我冷靜。
主持人開始報價。
「一元起拍，有沒有人出價？」
全場寂靜。
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顧淮的霉頭。
季鳴突然舉起了牌子。
「一百萬。」
蘇晚感激地向他笑了笑。
季鳴看著顧… …
季鳴看著顧淮，挑釁地說：「顧總，過去的回憶，就值一百萬嗎？」
顧淮面無表情。
主持人正要落槌。
我突然掙開顧淮的手，搶過旁邊侍應生托盤里的香檳。
我走到臺前，將整杯酒從蘇晚的頭頂澆了下去。
動作一氣呵成。
全場嘩然。
蘇晚尖叫起來。
我把酒杯往地上一摔。
「回憶？一堆破爛也配叫回憶？」
「這玩意兒，一塊錢我都不稀罕！」
4.
蘇晚渾身濕透，白色的禮服緊緊貼在身上，狼狽不堪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，眼睛里充滿了怨毒。
「江念！你瘋了！」
季鳴立刻沖上來，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蘇晚身上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「你這個潑婦！簡直不可理喻！」
會場的保安圍了過來。
季鳴對保安隊長說：「把這個鬧事的女人趕出去！」
保安們面面相覷，看向顧淮。
顧淮一步一步走過來。
他沒有看任何人，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我以為他會生氣，會責備我。
畢竟，我搞砸了他的晚宴。
我甚至做好了和他大吵一架的準備。
但他沒有。
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，仔細地披在我的肩上。
他的外套比季鳴的更寬大，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，將我完全包裹。
然后，他抬起手，用指腹輕輕擦掉我臉頰上剛才不小心濺到的酒漬。
動作溫柔得不像話。
「手冷不冷？」
他問。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宴會廳。
我愣住了。
「不……不冷。」
「下次別用涼的。」
他拿起另一杯酒，遞到我手里。
「用這個，常溫的，潑起來手感好一點。」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顧淮。
蘇
蘇晚和季鳴的臉，已經從白色變成了青色，又從青色變成了醬紫色。
季鳴氣得發抖。
「顧淮！你這是什么意思？縱容你老婆行兇嗎？」
顧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