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抬眼看向他。
那眼神，冷得像冰。
「我**做什么，都輪不到你來置喙。」
他頓了頓，聲音里帶著絕對的壓迫感。
「還有。」
「誰給你的膽子，敢用手指著她？」
話音剛落，顧淮的保鏢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，一左一右架住季鳴。
其中一個保鏢面無表情地抓住季鳴那根指著我的食指。
用力一掰。
「啊——！」
季鳴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。
他的手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。
蘇晚嚇得尖叫，縮在季鳴身后。
顧淮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他攬著我的腰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「顧淮！」
蘇晚突然叫住他。
她哭著說：「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？就因為她？她到底哪里好？她就是一個街頭混混，一個潑婦！」
顧淮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憐憫。
「蘇晚，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？」
「我愛的，就是她這個樣子。」
「是她拎著板磚，砸開我世界時，那股不管不顧的勁兒。」
「而你，太干凈了。」
「干凈到……讓我覺得無趣。」
說完，他不再停留，帶著我走出了宴會廳。
留下身后一地驚愕和混亂。
坐進車里，我仍然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顧淮剛才說的話，一遍遍在我腦海里回放。
「我愛的，就是她這個樣子。」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顧淮啟動車子，卻沒有開。
他轉過頭，認真地看著我。
「江念。」
「嗯？」
「剛剛是不是很爽？」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爽！」
顧淮笑了。
「那就好。」
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。
我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，突然覺得，當年那一板磚，砸得或許不虧。
但很快，我就笑不出來了。
顧淮的手機響了，是顧家老宅打來的。
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即便沒有開免提，我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顧淮！你立刻帶著那個女人給我滾回來！」
5.
顧家老宅。
燈火通明，氣氛壓抑。
顧淮的父親顧正雄坐在主位上，臉色鐵青。
旁邊坐著他的繼母，林嵐，正假惺惺地擦著眼淚。
我和顧淮一進門，一個茶杯就飛了過來，砸在我們腳邊，碎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