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些干嘛。”她坐起來，“績效我報上去了。下個月你工資會漲。”
“謝謝沈姐。”
“私下別叫我沈姐。”她說，“叫沈露就行。”
她起身走到門口。回頭看我一眼。
“對了，各取所需嘛。”
門關上。
桌上紅包鼓鼓囊囊的。
我拆開，數了數。
八千塊。
手機震了。
“紅包錢你留著。買兩件像樣的襯衫。你那幾件都洗白了。”
我沒回。
第二天上班，一切恢復原樣。
沈露還是沈姐。我還是她下屬。
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。
同事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中午吃飯，有人湊過來問：“聽說你跟沈姐……”
“沒有的事。”我說。
“別裝了。有人看見你天天從她家樓里出來。”
“我租她家樓下。”
“租樓下還能租到樓上去？上周有人看見你進她家門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同事笑笑，“就是好奇，沈姐那么挑的人，怎么看**的。”
說話的人叫趙琳。市場部的。平時跟沈露不對付。
我沒接話。起身離開食堂。
下午沈露叫我進辦公室。關上門。
“有人說什么了？”她問。
“趙琳。”
“趙琳。”沈露冷笑一聲，“她巴不得我出丑。”
“沈姐，這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“我三十三了，談個戀愛怎么了？”沈露轉著筆，“倒是你，年輕，怕影響你**朋友？”
“我不找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她放下筆，“出去工作吧。”
我走到門口，她叫住我。
“晚上一起吃飯。”她說，“公司對面新開了家湘菜館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我媽打電話來查崗。”沈露晃了晃手機，“得繼續演。”
湘菜館人多。我們坐角落。
沈**了一堆菜。鐵鍋冒著煙，辣椒味嗆人。
“**媽真身體不好？”她突然問。
“我爸腰不好，干不了重活。我媽有糖尿病，一直吃藥。”
“每個月寄多少回去？”
“兩千。”
“你工資才多少。”沈露皺眉，“怪不得住那種房子。”
“住得慣。”
“我要是你，就拼命往上爬。多掙錢。”
“我在爬。”
“爬得不夠快。”沈露看我，“下個月有個大案子，甲方是地產公司。我帶你。做好了，獎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