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涌上來的瘴氣讓我的胸口發悶，但深淵更深處，有一股更古老、更恐怖的氣息在緩緩波動，像是在沉睡中翻了個身。
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，語氣里第一次帶著明顯的緊張:
“宿主注意，深淵深處有高級靈力反應。建議立即撤離。再重復一次，建議立即——”
“什么級別的？”
系統沉默了三秒。
“十二萬年修為。真仙殘魂碎片。”
我站在深淵邊緣，風從腳底下吹上來，刮得我的衣袍獵獵作響。我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暗紅符文，它在黑暗中發著微弱的光，像是活過來了。
“復制了會怎樣？”
系統沉默了很久，最后一句話像是擠出來的:“可能會死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然后縱身一躍，跳進了深淵。
3
我的手指觸碰到那塊黑色石碑的瞬間，整個世界安靜了。
沒有風，沒有光，沒有聲音。深淵底部的上古遺跡像是活了過來，石碑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每一道符文都在吸收我的生命力。我的皮膚開始干裂，血肉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，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碎裂聲。
“系統！這就是你說的風險？”我咬著牙，牙齦滲血，全身的經脈像被燒紅的鐵棍貫穿，痛得我幾乎失去意識。
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，帶著少見的急促：“真仙殘魂修為值十二萬年，宿主肉身強度為零，融合成功率不到千分之一。但如果你現在松手，之前復制的一切都會被抹除，包括你自己的命。”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扯，像是一塊破布被人攥住兩端往死里拽。那種痛不是**的痛，是直接作用在神識上的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拿刀子在腦子里攪。
但我沒松手。
我想到演武場上趴著的那天，想到楚凌霄居高臨下看我的眼神，想到白青鸞隨手一巴掌就把我拍飛的樣子。那個廢物沈淵已經被打夠了，我不想再回去。
“給我融！”我怒吼出聲，左手掌心的符文瘋狂旋轉，金色光芒從我的身體內部爆發出來，直接把周圍的遺跡墻壁全部震碎。
石碑碎了，一股浩瀚到離譜的靈力洪流從我掌心涌入，我感覺自己的經脈就像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沖擊，一條條炸斷，又一條條重生。骨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