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他踩著我后背大笑，笑聲我現在還記得。
他們也認出了我。
趙成端著酒杯的手一頓，瞇起眼睛看了我三秒，然后笑了:“喲，這不是我們天玄宗的廢太子嗎？怎么，被趕下山了還能活著呢？還混進這兒來了，看來是不怕死啊。”
其他幾個人跟著笑起來，有人站起來，手指點上我的胸口:“小廢物，你身上這身靈力——”
他的話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我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臉色驟變:“***——”
靈力從他體內瘋狂涌出，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絲從手臂上被我抽走，他的臉色迅速灰敗下去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，嘴唇發白:“你、你在吸我的——”
趙成臉色一變，拔劍就朝我砍過來。
我抬手一擋，劍鋒對上我的手掌，發出“?！钡囊宦暣囗憽Ｚw成的劍被震飛了，他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撞翻了三張桌子，茶水瓜子撒了一地，周圍的散修們驚叫著往兩邊躲。
“你——”趙成趴在地上，嘴角溢出血，一只手指著我，滿臉的不敢相信，“你不是廢物！你、你的修為——”
我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把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趙成的靈力像泄洪一樣被我吸走。他剛開始還在掙扎，拳打腳踢，等我吸到一半時，他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，眼眶凹陷，臉色發青，像個被抽干的紙人。
“廢物？”我拍了拍他的臉，輕聲說，“現在誰是廢物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發出沙啞的氣音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我松開手，站起來。其他三個天玄宗弟子嚇得腿都軟了，轉身就想跑，我一個箭步追上最后一個，一掌拍在他后腦勺，把他拍趴下，順手復制了一點靈力。
等他們全趴在地上之后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出了拍賣場。
身后傳來尖叫聲、哭喊聲、桌子倒塌聲，亂成一鍋粥。
我剛走出大門，就感應到一道凌厲的神識從天邊掃過來。
元嬰巔峰。
白青鸞的氣息。
我嘴角勾了一下，轉身鉆進了一條巷子。身后傳來白青鸞的聲音，從遠處急速逼近:“沈淵！我知道你在城里！給我滾出來！”
我沒滾。
我從城北**出去，一路往東跑，跑了一整夜，最后停在禁忌深淵的邊緣。
深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