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又愈合，血肉裂開又重新長好，這個過程重復了不知道多少次，每一次我都以為自己會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我睜開眼睛。
眼前的遺跡已經徹底變了樣，四周的墻壁碎成了粉末，頭頂的巨大穹頂塌了一半，裂縫里透進來外面的天光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掌心光滑如玉，裂開的傷口全消失了，甚至連以前練功留下的老繭都不見了。
我握了握拳頭，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力量在體內奔涌。那種感覺就像以前一直穿著濕透的棉襖走路，現在突然把這層厚殼脫掉了，整個人輕得快要飛起來。
系統提示音響起：“真仙殘魂融合成功，修為值十二萬零三百年，當前境界：元嬰巔峰。殘靈魂體已煉化為隨從，是否召喚？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應，一道透明的虛影就從我體內飄了出來。那是一個面容模糊的老者，白發白須，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熒光。他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：“小子，你膽子夠大。十二萬年的修為，你一個凡人肉身居然沒爆掉。”
“運氣好。”我說。
“不是運氣好，”老者搖頭，“是你體內那個東西在關鍵時候幫你穩住了經脈。那東西，比你想象的要強得多。”
我沒接話。我知道他說的是系統，但系統的事，我不想跟任何人討論，哪怕這個殘魂已經被我煉化了。
“前輩怎么稱呼？”我問。
“叫我老周就行。”虛影擺了擺手，“我現在是你的隨從靈體，你死了我也活不了。所以你最好別亂來，我還想多活幾年。”
我笑了笑，從廢墟里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抬頭一看，頭頂的天光透過裂縫灑下來，我才意識到一件事——那片天，已經不是兩年前我掉下來的那片天了。
我從遺跡里走出來，深淵兩側的懸崖壁立千仞，我輕輕一蹬，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沖天而起，落到了崖頂。
遠處，天玄宗的輪廓依稀可見，但山門旁邊多了一面巨大的旗幟，上面繡著金色的“凌霄”二字，迎風招展。山腳下多了一座城池，城墻高聳，城頭上站滿了統一的修士，盔甲上刻著天玄宗的徽記。
老周飄到我身邊，瞇著眼看了一眼：“兩年了，這天玄宗發展得挺快。”
“什么兩年？”我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