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情緒:“你不是玩家……你是***？”
我從陰影里走出來，攤開手掌，手指間捏著一串代碼發光的鑰匙——那是我剛才在翻書架時無意中找到的出口權限憑證。有了這把鑰匙，我就能打開古堡的后門，直接進入數據中樞。
“錯了，”我把鑰匙往口袋里一塞，笑著看他，“我是這個游戲的*UG。”
話音剛落，古堡穹頂上方的空氣突然扭曲，一片猩紅色的字體像火焰一樣在空中鋪開——那是游戲主系統的全球通告。字體巨大，幾乎覆蓋了整個天空，所有在線的玩家都能看見:
警告:檢測到未知入侵者，副本《血色古堡》代碼正在被改寫。
白夜仰頭看著那行字，瞳孔猛然收縮。
通告繼續往下跳:
修正失敗……副本已脫離控制。
白夜轉頭看我，那眼神里終于有了恐懼的影子——不是面對*OSS時的緊張，是當一個程序發現它定義的“世界”被某個未知存在修改時的那種、從底層開始崩塌的恐懼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他問。
我拍了拍袖口上的灰，轉身往藏書室深處走去。
“做了你們所有玩家都沒做到的事，”我頭也不回地說，“我讓游戲里的一個***，定義了游戲的邊界。”
### [鬼母的產房]
傳送的感覺像是被人塞進了一臺攪拌機。
我落地時雙腿發軟，扶著墻干嘔了兩聲，鼻腔里全是鐵銹和消毒水的味道。睜開眼，眼前是一條窄得只能容兩個人并排走的走廊，墻壁刷著脫皮的綠漆，天花板每隔兩米掛一盞低壓燈泡，光線昏黃得像死人的瞳孔。
走廊盡頭傳來女人凄厲的哭喊聲，一聲接一聲，像指甲刮玻璃。
白夜從我身后走出來，左臂上纏著一圈繃帶，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。他冷冷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，眉頭皺起：“血色產房，第三個副本。”
“你打過？”我問。
“死過六次。”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好，但握著**的指節泛著白。
我打開系統界面，破界系統的警告像血瀑一樣往下刷：警告：檢測到主系統注入反編譯代碼，正在追蹤本系統底層地址。預計剩余安全時間：三十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