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露？”
陸承澤推門進來。
他換了一身黑色西裝，像剛從夜里撈出來。
“早上讓化妝師給她化妝?！?br>“婚禮開始前，安排她在休息室突然昏迷?！?br>“救護車會把她送到周主任那邊。”
每一步都安排得很穩。
穩到像 rehearsed 過無數遍。
我垂下眼。
“陸承澤，你有沒有想過，萬一我提前報警？”
他蹲在我面前。
“**媽還在我們訂的酒店。”
“你弟弟剛簽了陸氏的實習合同?！?br>“清棠，人不能只想著自己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查得真細。”
“當然?！?br>他指腹擦過我的臉。
“我想娶你，總要把你的軟肋都看清楚?！?br>那一刻，我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送我回家。
他站在老小區樓下，仰頭看著壞掉的路燈，說以后一定讓我住進有花園的房子。
我當時覺得他真誠。
現在才明白。
他不是在心疼我。
他是在估價。
周啟明給我打了一針。
冰涼藥液推進血管。
我眼前開始發暈。
準婆婆走到壽衣盒前，把那套紅壽衣拿出來。
“明天給她穿在婚紗里面?！?br>“沖一沖，知知一定能熬過去?！?br>我強撐著問：“你們不怕報應嗎？”
她笑了。
“報應？”
“有錢人最不怕的就是報應?！?br>我的意識慢慢沉下去。
最后聽見的是陸承澤的聲音。
“媽，明天所有人都會祝福我們?！?br>“她不會有機會開口?！?br>可他們不知道。
地下室的窗外，有人輕輕敲了三下玻璃。
那是我和閨蜜沈梔約好的暗號。
我閉上眼。
終于放心地昏了過去。
4
我醒來時，身上已經穿上了婚紗。
婚紗里面，是那件紅壽衣。
針線磨著皮膚，又冷又*。
化妝師正在給我補口紅。
鏡子里的我白得像紙。
陸承澤站在身后。
“清棠，今天很漂亮?！?br>我沒說話。
不是不想說。
是嗓子還發不出完整聲音。
周啟明的藥量控制得很好。
讓我清醒，卻無力。
讓我能走路，卻不能反抗。
陸承澤彎腰，在我耳邊說：“乖一點。”
“儀式結束前，**媽都會好好的?！?br>我看向鏡子。
他笑得像個完美新郎。
門外傳來婚禮司儀的彩排聲。
“新娘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