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瞞了**八年，獨自生下他的兒子。
八年后，他被確診終身不育，家族限他七天交出全部股權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完了。
我牽著兒子走進那間擠滿了姜家族老和董事的會議室，把一份他親手寫下的附加條款拍在了桌上。
"姜亦川，你大概忘了，當年你在離婚協議最后一頁寫過什么。"
......

"沈若晚，姜總要見你。"
何辰站在我家門口，西裝筆挺，跟這棟老舊居民樓格格不入。
我沒讓他進門。
"我跟他沒什么好見的。"
"是關于沈念予小朋友轉學的事。"何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袋，"悅成實驗學校的入學評審，需要孩子生物學父親的簽字授權，否則流程走不下去。"
我盯著那個文件袋，沒伸手。
"悅成實驗學校，姜氏集團是最大的捐資方和理事單位。"何辰補了一句，"這是姜總原話，有些環節，繞不過去。"
我把文件袋接過來，拆開，抽出里面的表格。
監護人信息一欄，"父親"那格，打印著三個字。
姜亦川。
我的手頓了一下。
"他怎么知道小予的事？"
"姜總想知道的事，沒有查不到的。"何辰的回答滴水不漏，"明天下午兩點，集團大廈，姜總辦公室。請帶好沈念予的出生證明原件。"
他轉身走了。
我關上門，后背抵著門板，把那張表格攥在手里。
"媽媽，誰來了？"
八歲的沈念予從房間里探出腦袋，手上還拿著一支鉛筆。
他長得像姜亦川。
眉骨，鼻梁，抿嘴時的神情，安靜下來時那種不像孩子的沉穩，全像。
"沒人，快遞。"我笑了一下，把文件袋塞進鞋柜后面。
小予沒追問，乖乖縮回去繼續寫作業。
我站在玄關，低頭看了眼手機。
新聞推送還掛在通知欄上，標題很扎眼。
"姜氏集團少掌門姜亦川被曝重大健康問題，知**士透露或喪失生育能力，家族繼承人危機浮現。"
這條消息我三天前就看到了。
各種版本的傳言在社交媒體上瘋轉，有人說車禍后遺癥，有人說手術并發癥，說法不一，但指向同一個結論。
姜亦川，永久性不育。
我關掉手機，走進廚房開始做晚飯。
鍋鏟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