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，你在想什么？”姐姐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試探。

媽媽猛地回神。

下一秒，她一把推開姐姐，力道之大，讓姐姐踉蹌了一下。

沒看姐姐一眼，媽媽轉(zhuǎn)身直接重新走進(jìn)審訊室。

姐姐站在原地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
審訊室里燈光慘白，媽媽站在桌前，目光鋒利：“沈南初到底在哪里？是不是你脅迫她跟你一起犯案的，故意制造假象，好把我的注意力引開？”

犯人愣了一下，突然爆發(fā)出一陣大笑。

他盯著媽媽，眼里全是譏諷：“你沒有腦子嗎？到現(xiàn)在，你還覺得她是壞人。”

“警界所謂百年難得一見的心理側(cè)寫奇才，呵，我看都是吹牛吹出來的。”

笑了一會兒后，他的神情變了，變得有一點哀傷。

“我說了，她死了。死在我手里。”

“那天晚上她叫得可真慘，跟我媽媽死的時候，一模一樣。”

他的眼里蓄滿了眼淚。

“其實我后悔了，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孩子。”

下一秒，他猛地抬頭，眼神扭曲暴戾：“都是你那個大女兒！那個**！要不是她騙我，我怎么會——”

“等我出去，我一定把她的零件一塊一塊全拆下來，砸個稀巴爛！”

媽媽從進(jìn)來后，一直在側(cè)寫他的行為心理，此刻，他的情緒是后悔，憤恨。

沒有一絲表演的痕跡。

媽媽第一次，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
她強行壓下情緒，轉(zhuǎn)身離開審訊室：“給我和那具殘尸安排一次新的DNA比對，我自己親自來做。”

話還沒說完，門外忽然一陣騷動。

“恭喜沈隊啊，你女兒考上高考狀元了！”

這一句話，像一把刀，瞬間切斷了所有情緒。

媽媽眼睛一下亮了起來，她轉(zhuǎn)頭看向姐姐，眼中狂喜。

“漫漫你太棒了！你真是媽**驕傲。”

周圍同事夸贊聲此起彼伏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，告訴媽媽，就算是天上的星星，媽媽都給你摘下來。”

報喜的人站在一邊，有些遲疑：“那個……公布的高考狀元的名字是沈南初，不是沈漫漫啊。”

媽媽臉上的笑，瞬間凝固。

姐姐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，語氣委屈：“怎么可能呢，妹妹都十年沒上過學(xué)了。”

“會不會是……她作弊了？或者……她偷拿了我的試卷？記得當(dāng)時在考場，妹妹就坐在我前面。”

媽**聲音徹底冰冷：“沒錯，一定是這樣。漫漫以前每次都考第一，這次怎么會不是狀元呢。”

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，那是因為，以前每次**，姐姐都威脅我替她去考，她當(dāng)然會是第一。

同事有些遲疑：“可是，高考流程非常嚴(yán)密，基本不可能被人為篡改。”
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南初其實自己在家很努力地自學(xué)，真的是她自己考的？”

媽媽冷笑了一聲。

“每次學(xué)校**結(jié)束，我都會讓她在家重做一份同樣的試卷。只要她能考及格，我就放她去上學(xué)。”

“可她每次交的，都是一張白卷。這樣的人，怎么可能會是那種會在背地里自學(xué)的人。”

我喉嚨發(fā)緊，那是因為姐姐在我寫完之后，都把試卷換掉了。

當(dāng)時我哭著解釋，自己真的寫了。

可媽媽只是冷冷看著我：“又在撒謊。這是典型的轉(zhuǎn)移責(zé)任行為，沈南初，你一點都沒有改變。”

這時，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。

“才不是！南初很用功，很努力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