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知道嗎？”
我心口猛地一沉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秦姨沒回答。
她把碎瓷片裝進垃圾袋。
小聲說：
“那你就當不知道。”
3
第二天一早，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周硯。
他剛出差回來，襯衫還沒換。
聽完后，他只皺了皺眉。
“你看錯了吧。”
我差點氣笑。
“我眼睛又不是裝飾品。”
“她半夜蹲在儲物間往墻縫里倒粥，還說什么‘他快回來了’。”
“你覺得正常嗎？”
周硯沉默幾秒。
然后說：
“辭了吧。”
太快了。
快到我反而覺得不對。
正常人聽到這種事，不該先問問儲物間那面墻怎么回事嗎？
他卻只說辭了。
好像只想把秦姨趕走。
我盯著他。
“你認識她嗎？”
“保姆而已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這么緊張？”
周硯抬眼看我。
“沈棠。”
他很少連名帶姓叫我。
一叫，我就知道他不高興了。
他聲音沉下來：
“家里有糖糖，我不可能讓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保姆繼續住。”
“你別因為她會做幾頓飯，就忘了安全。”
這話沒毛病。
我找不到反駁點。
于是只能點頭。
“行。”
但我沒馬上辭退秦姨。
我留了個心眼。
那天晚上，我趁秦姨買菜，把一個舊手機藏在儲物間紙箱后面。
開了錄像。
鏡頭剛好對著那道墻縫。
我倒要看看。
那面墻到底吃不吃飯。
結果晚上十一點，錄像還沒拍到秦姨。
先拍到了周硯。
他穿著睡衣，站在儲物間門口。
手里拿著一把很小的鑰匙。
我看著手機畫面，心跳一點點快起來。
周硯走到墻邊，把紙箱挪開。
他沒有打開墻。
也沒有喂飯。
他只是蹲下來，貼著墻縫聽了一會兒。
然后很低地說了一句：
“你最好安靜點。”
“否則我連她們一起處理。”
我渾身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