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深。
「明珠好心送你吃食，你還擺臉色。顧昭寧，你離了顧家，怎么連教養(yǎng)都沒了。」
我把手里的藥包抱緊。
「留著給你們自己吃。」
顧明珠輕輕咬唇。
趙懷瑾臉色徹底冷下去。
他身后的人立刻會意，沖過去抓蕭衍。
蕭衍剛從醫(yī)館出來，腿上還綁著夾板。
趙三帶著人圍住他。
「世子爺說，奴才不懂規(guī)矩，就教教。」
木棍落下去。
我沖過去，被兩個婆子死死按住。
第一棍打在蕭衍背上。
第二棍打在他傷腿上。
我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。
蕭衍悶哼一聲，單膝跪地。
顧明珠捂住嘴。
「世子，別打壞了。二妹妹還指著他過日子。」
她說得輕，眼里卻全是快意。
趙懷瑾居高臨下看蕭衍。
「記住，你是個馬夫。別以為她牽你走，你就能抬頭做人。」
蕭衍抬起頭。
血從他額角流下來。
他沒有看趙懷瑾，只看我。
那眼神很平靜。
平靜到可怕。
我突然不掙了。
我看著趙懷瑾。
「今日這一棍，我記下了。」
趙懷瑾嗤笑。
「你記下又如何。」
我也笑。
「記賬，總有討債的時候。」
他覺得我瘋